以致于此刻,谢培青心中有所不满。
他无疑是觉得梁怀月并未把自己当回事。
可听见梁怀月言之凿凿说出口的这番话时,谢培青的神色骤然间发生了转变。
他眉头紧锁着,双眸中尽是冷意。
“竟有此事?”
若非是因为梁怀月提前嘱托曲红娘在宫中安插人手,她也决然不可能会知晓此事。
梁怀月并未看他,只是不冷不淡地说了句。
“谢大人每每说起想要迎娶我入门的事情,总是说得好听。”
“可至今谢大人也没有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皇权滔天,如今的京都城已经是变化莫测。
梁怀月不敢确保皇上会如何决断,但现如今她也必须要抓住一切时机远离醇亲王那样的祸害。
毕竟梁怀月心里面也很清楚,醇亲王就是一个暴虐无政的。
正当梁怀月心生不满之际,她忽然听见身边的谢培青开口了,他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轻声反问。
“本官的诚意,还不够明确吗?”
什么诚意?
梁怀月微微蹙起眉头,也没明白谢培青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这时候,谢培青直截了当地说道:“锦绣楼,你的闺房之中的木架最底下放置着一个木匣子。”
“你回去看一看便知晓了。”
谢培青这般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梁怀月狐疑地看了眼谢培青,依然不知晓他的言外之意。
“谢大人何必兜圈子?”
“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梁怀月嘟囔一声,依然觉得谢培青这是想方设法地糊弄自己。
毕竟不管怎么来说,梁怀月从不知晓自己的卧房中有这么一个特别的木匣子。
看着梁怀月气鼓鼓的模样,谢培青不气反笑。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