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东家。”
如今之际,华云面向梁怀月的时候,依旧有些紧张。
她紧攥着自己的衣袖,贝齿咬紧下嘴唇,整个人看起来便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只是随意看一眼,梁怀月便好似能够理解那浪-**子齐云州为何会这般疼爱这么一个侍妾。
她模样生得水灵,仅仅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也算不上是美人。
可那双乌黑的眼眸微微泛红,却让人止不住地心生怜悯,根本就没有办法狠下心与她说什么难听的话。
梁怀月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只是轻轻抬起手指敲了敲桌沿。
“你今日特意找过来,意欲何为?”
先前梁怀月确实是问过华云不少事,曲红娘事后也曾经想方设法地向华云打探过虚实。
偏偏她总是闭口不提。
秉持着尊重华云的念头,梁怀月便暗中嘱托曲红娘莫要再去管顾从前的那些事。
毕竟齐云州人已经死了。
谢培青该受的罪过,也已经受了。
这一切已然没有任何能够找补的余地,就算华云开口说什么,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华云死死地攥着衣袖,迟疑了好半晌,还是决定将自己知晓的所有事情如实告知。
“少东家,六爷他先前曾经跟奴家提起过。”
“他原先还在齐家的时候,偶然间见过醇亲王。”
齐云州在齐家见过醇亲王。
这无疑是意味着齐家人和醇亲王有染。
他们彼此之间更是心照不宣。
可现如今就算梁怀月知晓这些事,她依然没有办法去追责。
毕竟华云口说无凭,拿不出证据,齐家人也完全可以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她栽赃诬陷。
“华云,你也应该知晓口说无凭的道理吧?”
“你特意跟我说这种事,可有证据?”
梁怀月本是对此事没有抱有任何期望。
不成想,华云将藏在荷包里的一块玉坠子递过去:“这是六爷偷偷留下给奴家的。”
“六爷也特意嘱托了奴家,不论如何都要将这玉坠子藏好了,免得被旁人发现。”
玉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