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月瞬间提高了警惕心,她意味不明地看向华云,又小心翼翼地将玉坠子接过。
仔细看了两眼,梁怀月心中就有了决断。
这般色泽上乘的玉坠子价值不菲。
况且玉坠子上面刻着醇亲王的小字——正清。
梁怀月压住心中翻涌起伏的情绪,她将玉坠子还回去,华云却是怎么都不肯收下。
见状,梁怀月微微蹙起眉头,那双清明的眼眸中尽是审视。
“华云,你事先不是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知于我吗?现如今,你为何想要将此事如实道来?”
华云不敢再瞒着。
她扑通一声跪下来,对着梁怀月将这一切娓娓道来。
“少东家,实不相瞒,如今奴家已经怀有身孕,奴家也想要安然无恙地将六爷的孩子生下来。”
“但奴家手中握有这样的东西,奴家也害怕……”
华云究竟在担心什么,梁怀月不是不知。
只不过仅仅是凭借梁怀月的能力,恐怕没办法将华云护住。
这时候,梁怀月想起了一人。
她微微眯起眼眸,神色愈加凝重。
“华云,玉坠子我可以替你保管,我也可以找人帮你安排好你最后的去处,但在此之前,你也必须给我写一份证词。”
对此,华云没有任何意见。
“只要是少东家想要的,我一定竭力而为。”
这段时间里,华云安然无虞地待在锦绣楼。
就算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拒绝了梁怀月,可她们从未因为此事的缘故敌对过自己半分。
久而久之的,华云也确信了一点。
梁怀月是极其好的姑娘。
她也是值得信赖托付的人。
半刻钟之后,梁怀月将华云写下的证词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待梁怀月转过身再看向华云的时候,她正了正色,上下打量着面前略带窘迫的华云,低低地咳嗽一声。
“我现在便带你去见齐夫人。”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换一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