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探长慌忙取下脖子上的围巾,为警察止血。
危在旦夕的警察望着比尔探长,用微弱的声音说:五六分钟前……我看见有个人行迹很可疑,便上前质问,没想到……他竟然刺伤了我……然后,骑着我的脚踏车跑了……”
警察说完,用手指指凶手逃跑的方向,不一会儿就死了。
附近的居民刚巧路过,于是比尔探长就请他们代为料理警察的后事并报警,自己骑上单车,顺着凶手逃跑的方向寻找线索。
骑着骑着,来到一个岔路口,前面的两条路,都是缓缓的下坡,而且在距离交叉点不远的地方在施工,所以路面都是沙石和泥土。
比尔探长先看了一下右侧的岔路,在沙石路面上,有明显的自行车轮胎的痕迹。
“凶手似乎是顺着这条路逃走的。”
为了谨慎起见,他也查看了左边岔道的路面,在那儿也有车轮的痕迹。这两条路上都有一辆脚踏车经过,但是行驶方向不同。
“凶手究竟是朝着哪个方向逃走的呢?反正眼前的两条路,他只会选择一条的,我想,根据前轮和后轮所留下的痕迹,应该立即就能看出凶手是从哪条路逃走的。”
比尔探长以敏锐的观察力,仔细比较了两条路上的车轮痕迹。“右侧道路上的痕迹,前轮后轮大致相同;而左侧的道路上,前轮的痕迹却比后轮浅。哦,我知道了。”
按照自己的判断,比尔探长就追了下去。
你能推断出比尔探长是从哪条路追下去的吗?
凶手是从右侧的路逃走的,因为是下坡,骑车下坡时,人的重心较平均,所以两个车轮的痕迹深浅均匀。上坡时,人的重心倾向于后轮,因此脚踏车前轮痕迹较浅而后轮痕迹较深。
桥牌桌上的谋杀
又到了周末,著名的化学家卡伊教授邀请了两个老朋友到他家打桥牌,一位是他的助手——副教授维罗尼卡,还有医生帕克和物理学家亨利。他们边玩桥牌,边品尝女主人做的点心。
副教授维罗尼卡离开座位,到客厅给每人倒了一杯白兰地。
“维罗尼卡,快点儿!牌发好了,酒让我的太太去弄。”卡伊教授等不及了。女主人怕大家玩牌时弄错酒杯,于是她在每个人的酒杯底下放了一块彩色的餐巾纸。大家根据自己喜欢的颜色,来拿自己的酒杯。
女主人问副教授他要哪一个杯子,副教授说要天蓝色餐巾纸上的那个。副教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突然他半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倒在地上。法医在副教授尸体的胃中发现了氰化钾,毒药是放在白兰地里面的。
第二天,那些在教授家打桥牌的人都被传唤到警察局。警长将副教授的死亡判定告诉了大家,一旁的警员仔细观察,试图发现反应异常的人,然而这些人都没有一丝不安的神情。
警长看不出可疑的事情,只好让他们回去了。
等人走了,警长问警员发现什么异样情况没有,警员摇摇头,警长说:“我们还是单独探访吧。”
果然,从物理学家亨利那里知道,卡伊教授和维罗尼卡副教授在研制一种新型的物质,这种物质比任何合金钢的强度还大,而且便于塑形,耐火力极高,是理想的航空制造的原材料。这个研究引起了国外许多大公司的注意,副教授这次突然被谋害,极有可能和研究成果有关。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几位证人来找警长,从这些人所谈的情况分析,似乎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因为他们对死者都有过怨恨。警长还得知副教授和教授的关系并不好,因为副教授想一人独享研究成果。
警长又得知,那天,副教授告诉女主人他的酒杯是在天蓝色的纸上的,女主人从桌子上拿了两杯,一杯给了教授卡伊,另一杯给了副教授。而法医看见天蓝色的酒杯根本就没动,这么说女主人也有嫌疑?
第二天,警长把女主人叫来,警长拿来一张天蓝色的纸和一张粉红色的纸。他叫女主人在天蓝色的纸上签名,以作口供材料的存档。女主人走后,警员发现她把名签在粉红色的纸上了。“这是怎么回事?”他问道。“明天你就知道了。”警长神秘地说。
第二天,与此案有关的人都被警长请到了教授卡伊的家中,他要做一个与此案有关的模拟实验。大家就按那天打牌的位置就座,死去的副教授由警员代替。女主人问扮演副教授的助手放在酒杯下的餐巾纸的颜色,助手说是天蓝色。当女主人把酒杯递过去的时候,警长高声喊停。
这时,大家发现递给助手的酒杯下的餐巾纸是粉红色的,而粉红色餐巾纸上的酒杯应该是教授卡伊的,天蓝色餐巾纸上的那杯还在桌子上。
警长慢慢地说:“这下明白了吧,凶手就是副教授本人!”这是怎么回事?
副教授在酒中下了毒,意图把教授毒死,没想到女主人是色盲,拿错了酒杯。
意外之交
我认识警探托比,是由那张奇怪的纸片开始的。那时候的托比还不是警探,他当时住在市政厅的单身公寓里。我是在很怪异的情形之下得到那张纸片的。
那是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去托比居住的那栋楼探望我的一位朋友。我双手插在衣兜儿里,在狭窄昏暗的走廊里找寻着朋友家的门牌号码。
在远处一束微弱的灯光下,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他们寂静而迅速地朝我这边走来。等到他们离我不远时,我看见他们前面两个人,中间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两个人。这本来没什么,我只要让路就行了。于是我礼貌地靠到一边让他们通过,但一一件事情突然随之发生。
走在中间的那个年轻人,也就是我现在所熟悉的托比,他突然向我撞来,并立刻抓住我的衣领破口大骂:“你找死啊小子!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了我!”我一愣,我何时撞到他了?这不是分明挑衅吗?我当即双手齐出,用力分开他的手,再一伸腿将他踢开。在他跌出时,其余的四个人向我望来,我也暗暗做好大打出手的准备,但他们只是冷冷地望着我。
“托比,你最好给我少生事,没有用的。”其中一个中年人冷冷地说道,瞪了一眼正捂着肚子的托比。接着,那中年人转向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朋友,刚才的事我不追究了,大家就当没事吧。”
我冷哼一声,冷冷地回道:“要追究也轮不到你,难道阁下是盲人?看不见是他撞我的?”我可以看见他眼中杀气一闪,他身旁的另一个中年人沉声道:“大局要紧。”他冷冷地望着我,我也毫不畏惧地回望着。好一会儿,他才冷笑一声,说道:“很好,我会记住你的。”
“想找晦气随时欢迎。”我微笑着说,那时的我最喜欢打架,如此良机怎么可以放过!
他们抓住托比,很快就消失了。我也重新找寻着我朋友家的门牌号码。我把手伸进衣兜儿,却掏出一张奇怪的纸片来。我可以发誓,之前衣兜儿里绝对没有那张纸片。那是从香烟包上撕下来的一寸半见方的纸片,其中一对边缘撕裂着四条裂口,中间有一个用手撕开的直径大约一厘米的圆洞。我不解地望着它,完全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何多了这样一张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