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随手要丢弃那纸片的一刹那,我突然明白了,我惊讶地望着它。但我没再多耽误一秒钟,立刻就打电话报警,并尾随那五个人追了出去。
那奇怪的纸片究竟是怎么进入我的衣兜儿的?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纸片是托比在撞人的时候塞入我的衣兜儿的,纸片撕出了一组字母,即SOS。这是求救信号。
谁是主人
星期二的凌晨,天空还没有一点儿亮光,一个小偷潜入了加勒比公寓。发现小偷的是住在9号房间的一名21岁大学生。当时,他醒来穿着睡衣去楼道的公共厕所,无意中从小窗户向外一看,发现有个人于提着包,从8号的窗户跳了出去,他觉得可疑,便喊了一声,对方就慌张地逃走了。大学生曾是高中橄榄球队的,所以相信自已能追上他,可因为他正在如厕,耽误了时间,他冲出去后两人相差50米开外。追着追着,小偷在冲过十字路口时,被迎面开来的汽车撞倒。开车的司机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刹车。据说,撞人后他吓得瘫在方向盘上好一阵子。
当大学生跑到跟前,告诉他被撞的是逃跑的小偷,没有他的责任,并且自己会为他作证时,司机才得到安慰,放心地从车上下来查看尸体。与此同时,大学生发现离现场五六十米处有个公用电话亭,周围又没有人,无法进行急救,所以他就拨了110。小偷携带的手提包里装有照相机、洋酒和宝石等在公寓偷来的物品。本来是个很简单的案子,可是在手提包里发现了毒品,在钢笔的墨水囊里装有海洛因(据调查,毒品并不属于小偷,可能也是赃物)。钢笔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而其他赃物上都有指纹。另外,在笔管上横刻着一个“8”字,看上去很不协调。
所有的线索都已齐备,钢笔到底是谁的,你心里有谱了吗?
钢笔是玛丽的,横刻的“8”只有在东南亚才被当做幸运符号,所以这支笔是玛丽的老板带回来的。
风流侦探
这天晚上,风流侦探奈斯耐不住寂寞,上街搜巡一番后,把一个迷人的金发女郎带到自己的家中过夜。就在他们经历一阵狂欢之后,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奈斯吗?刚才你又和女人鬼混了吧?你们干的好事,己被我录音了。老兄,告诉你吧,你**的那个金发女郎是街头黑帮头目的情妇。你要是不想让他知道的话,可以出5000美元买下这盘录音带。”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一会儿,从听筒里又传来了录音带的声音,确实是刚才奈斯和金发女郎亲昵的声音,这使得奈斯惊讶不已。
“一定是有人趁我不在家时,在卧室里安装了窃听器。”奈斯想到这儿,便下床把房间里里外外查了个遍,可是什么可疑的东西也没找到。这间卧室前不久刚刚装好隔音装置,在室外是决不可能听到室内的声音的。为了慎重起见,奈斯顾不得绅士的风度,又把金发女郎带来的东西也彻底检查了一遍。除了打火机、香烟、一些零钱和化妆品之外,什么都没有。真是怪事。那个打来威胁电话的男人,到底用什么办法窃听到奈斯的隐私呢?
金发女郎是那个男人同伙,她趁奈斯不注意时,把电话打到了同伙那里,同伙开始录音,之后再挂上电话。
三个罪犯
一天深夜,伦敦的一幢公寓连续发生三起刑事案件:一起是谋杀案,住在四楼的一名下院议员被人用手枪打死;一起是盗窃案,住在二楼的一位收藏家珍藏的六幅16世纪的油画被盗了;一起是强奸案,住在底楼的一名漂亮的芭蕾舞演员被暴徒强奸。
经过几个月的侦查,终于搜集到大量的确凿证据,逮捕了A、B、C这三名罪犯。在审讯中,三名罪犯的口供如下:
A供称:
1.C是杀人犯,他杀掉下院议员纯粹是为了报过去的私仇。
2.我既然被捕了,我当然要编造口供,所以我并不是一个十分老实的人。
3.B是强奸犯,因为B对漂亮女人有占有欲。
B供称:
1.A是著名的大盗,我坚信那天晚上盗窃油画的就是他。
2.A从来不说真话。
3.C是强奸犯。
C供称:
1.盗窃案不是B所为。
2.A是杀人犯。
3.总之我交代,那天晚上,我确实在这个公寓里作过案。
三名罪犯中,有一个人的供词全部是真话;有一个人最不老实,他说的全部是假话;另一个人的供词中,既有真话也有假话。
A、B、C分别作了哪一个案子,看完口供后警察已经作出了判断。你能排除虚假的供词,判断出他们所犯下的案件吗?
这个案件可以从分析A、B、C三者的口供入手。而从A的口供入手更好一些。
A说:“我既然被捕了,当然要编造口供,所以我并不是一个十分老实的人。”
分析这句话,就可以推定A的口供有真有假。因为,如果A的口供全是真的,那么他就不会说自己编造口供;如果A的口供全是假的,那么他就不会说自己不十分老实。
既然A的口供有真有假,那么B的口供或者是全真的,或者是全假的。
而B说:“A从来不说真话。”由此可见,B的这句话是假的,这就可判定B的话不可能是全真的,而是全假的。
既然B的话全假,那么C的话是全真的。而C说A是杀掉下院议员的罪犯,B不是盗窃作案者,所以B是强奸犯,而盗窃油画的罪犯只能是C本人了。
修女之死
一天早晨,修道院的修女爱兰躺在高高的钟楼凉台上死去了。她的右眼被一根很细的约5厘米长的毒针刺过,这根带血的毒针就落在尸体旁边,像是她自己把毒针拔出之后才死去的。
钟楼下的大门是上了闩的,这大概是爱兰怕大风把门吹开,在自己进来之后关上的。因此,凶犯决不可能潜入钟楼。凉台在钟楼的第四层,朝南方向,离地面约有15米;下面是条河,离对岸40米。昨夜的风很大,凶犯从对岸用那根针射中爱兰的眼睛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