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有可能选你家或者刘海中家吗?”
阎埠贵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而且何大清看了一眼阎埠贵,这才说:
“再说了,你是不是自己眼红柱子的生意,没有跟解放商量过?”
何大清还是了解一点阎解放的。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
首先没有天赋。
其次就是,对方不可能看得上当一个厨子。
看着沉默的阎埠贵,何大清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老阎,我知道你这个人,比易中海强多了,但你就是容易陷入到算计里面去。”
“以后啊,少想这么多。”
“家里的孩子,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跟解放谈一谈。”
“你们父子之间,也存在一些小问题。”
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事情,何大清缓缓摇头。
阎埠贵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不止。
他只能无奈的说道:
“我的确没有跟解放商量过。”
“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想让他走远了。”
“但我真的对孩子还挺不错的。”
“他们怎么一个个的不理解我?”
对于阎解放,阎埠贵大概也知道,可能是自己家底被阎解放知道了。
与其说,阎解放是在给阎埠贵养老。
还不如说,他在守着阎家的存款,期待着未来。
听到阎埠贵的解释,何大清无奈的摇头。
阎家的事情,听起来复杂,实际上也就那么一回事。
“你有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
“你可是四合院有名的阎老扣。”
阎埠贵听着何大清的暗示,苦笑更甚: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当年,我一个月的工作二十三!”
“家里只有这二十三块的收入,但有七张嘴!”
“我要不是抠门,哪里能养得活孩子?”
随后,他看着眼前的何大清:
“所以,在这点上,你可是没有任何说我的资格!”
何大清的表情复杂。
当年,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
阎埠贵的抠门是为了活下去。
何大清当时离家出走,又何尝不是为了活下去?
不过,何大清回想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