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当年离家出走,并非我的本意。”
这么些年,何大清一直都在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愚蠢的选择。
后来,他想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
阎埠贵也好奇地看过来:
“你当年到底是怎么离家出走的?”
“要我说,现在柱子被养成这么一个性格,雨水又跟你们老死不相往来。”
“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你的身上!”
听到这话,何大清陷入了迷茫与纠结。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
“我想起来了。”
“当年是聋老太太忽悠我。”
其实往日的细节,他早就想起。
只是不愿意承认。
两人对视一眼。
但何大清却说:
“我现在比你的状态要好一点。”
“最起码我是真的吃上了儿子的养老饭。”
“所以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
“有时候别算计那么多。”
“开诚布公的跟他谈一谈,也不用说你的难处,就说一下你的想法。”
“然后就保持好距离,别想着用老人的身份,逼迫对方低头。”
“算了,我说再多你也未必往心里去。”
“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何大清背着手,转悠到了后院。
他要去何雨柱家,何欢应该快放学回来了。
刚好在路上遇到了崔玉玲。
崔玉玲是回来给何大清送饭的。
一看何大清往家里走,崔玉玲也就明白,何大清应该是去看何欢的:
“爸,何欢,他在饭店里。”
何大清的脚步停下。
随后看向崔玉玲,笑着问:
“今天饭店忙不忙?”
“要不我再去帮一下?”
“柱子的手艺,还是没有练到家。”
现在饭店里基本上是忙碌的状态。
但何雨柱能顶得住。
只是偶尔一些特殊的客人,尤其是那些奔着何大清手艺来的,他们加钱之后,何雨柱才会请何大清出山。
但何雨柱与崔玉玲两个人经过一番商议,还是认为何大清年纪大了,以后要少让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