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不会被连累的。”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
他总算是放心了。
“不过,阎老师,有句话我要提醒你一句。”
李卫东的声音淡淡响起。
阎埠贵坐直:
“您说!”
李卫东看向他:
“大院更是一个小社会,有些话,传着就容易变味,以后遇到事情,多想想,别瞎传。”
话不轻不重。
阎埠贵已经听出其中的分量。
离开李卫东家的时候,阎埠贵终于放缓自己的呼吸。
但他没有回家。
而是转了个弯,去了易中海的修理铺。
易中海见到阎埠贵,心中顿时紧张:
“老阎?你怎么来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只有传谣这一件事。
看着易中海紧张的样子,阎埠贵压低声音:
“老易,我告诉你,今天公安的同志来了,那些谣言,竟然是敌特传的!”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骇:
“敌特?”
他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阎埠贵连忙上前将人扶起: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没有在这件事里出力吧?”
看到阎埠贵怀疑的表情,易中海连忙说道:
“我一直老实本分的在修车铺子里,大院的事情我都很少听说了。”
“不是李卫东的谣言吗?怎么跟敌特扯上了关系?”
他转身,倒了一杯茶。
阎埠贵润润嗓子,讲了起来。
从刘海中,讲到了他的徒弟。
易中海的心,也一直悬着,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