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担心:
“李卫东有没有连坐的打算?”
阎埠贵彻底放松:
“这你就更放心好了!”
“我已经去问过了,李卫东还说,新社会不搞连坐,就连刘海中,也不过是厂里派人去批评教育一下。”
易中海听着,脸上的肌肉渐渐放松。
“我这心啊,这两天一直悬着,现在总算是放下了!”
阎埠贵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
但他话锋一转:
“老易,为了打听这件事,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易中海立刻明白。
他伸手,翻出一个旧手帕包,从里面点出十块钱。
阎埠贵眼前一亮:
“你看看你,还是这么客气!”
但动作一点都不慢。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中暗骂一句老抠门,但面上不显。
钱给了,他现在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他拖过凳子坐下,看向阎埠贵:
“老阎,大院最近怎么样?”
说着,又给阎埠贵倒了一杯茶。
喝着茶,阎埠贵眯了眯眼,打量起来易中海。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的?”
易中海一愣:
“这话怎么说?”
阎埠贵呲牙一笑:
“假话就是,说一些你喜欢听的。”
“比如,现在的四合院离开了你易中海的领导,没了人情味。”
易中海听着,表情不变。
“真的呢?”
阎埠贵笑了笑,表情有些复杂:
“真话就是,自从你跟贾家离开,大院清净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