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嘛……”柳玉艳扭了扭腰,丰腴的大腿在锦被下蹭来蹭去。
“夫人今日身子可好些了?我带了清水堂的长老特来帮你诊治!”
是苏云天的声音!
还有几个嘈杂的脚步!
苏灵儿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她只得把柳玉艳按在床上,一把拉开身侧的暗格,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臂粗细、带着螺纹的白玉器物——正是楚天先前悄悄塞给她的【要妮儿命3000+】!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楚天那个死杂鱼说了!娘要是实在忍不住发骚……就用这个堵上!”
苏灵儿没好气儿地掀起薄被,对准柳玉艳淌着淫浆的花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唔嗯——!哈啊!!”
软玉填满了空虚的产道,柳玉艳顿时瞪大了眼睛,腰肢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哭一样的极乐呻吟。
“啧……真是没救了……”
苏灵儿只调了低档让柳玉艳满足。
“娘!一会长老们进来,你要是敢出声,我定不饶你!”说着她伸出手在柳玉艳的奶肉上掐了一把。
“呜——”
柳玉艳浑身颤了几下,喉咙呜咽里了一声,硬是将喊叫声给咽了回去,只剩下满眼的春情,那柄粗大的玉势则在她的花径内上上下下不停息。
苏云天跨进殿内,见柳玉艳躺在榻上,似是气虚羸弱。苏灵儿则慌慌张张地盯着娘亲,桌上还搁着半盏没喝完的药。
“这几日累着你们了。”他安慰道。
“玉艳,你脸色如此红通,额头满是虚汗,这都产后第三日了,气色瞧着反倒比生产那日还要虚浮不稳……这可不行!几位长老,请帮爱妻好生看看!”
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对着苏云天躬身,接着走到柳玉艳床前。
“夫人辛苦了,降下小仙君,怕是元气溢出太多,内里虚寒,阴虚发汗!”他看着柳玉艳汗湿的额头,说的头头是道。
“夫人,请把手伸出来,让老身为您诊脉!”
柳玉艳颤巍巍伸出了一只左手,右手则按住下身,企图让那振动不止的玉势平复一些。
清水堂的长老将手把在柳玉艳的脉上,却有些奇怪,这脉象,虽有寻常产妇的虚空,更多的却是勃勃生机!
(长老: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这样的脉是哪样?!)
“夫人……夫人这是……“长老憋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苏云天见长老支支吾吾,慌张起来:长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灵儿早就挠起了自己的小下巴,生怕自己的骚娘浪叫出来。
“唔…”
“夫人可有不适?!”长老听见柳玉艳一声呜咽,慌忙问道。
“没…妾身只是……只是内里空虚,有些骚……”
“啪—”苏灵儿慌张按下柳玉艳的嘴!
长老疑惑,苏云天也看着苏灵儿。
“蚊子……这里刚有只大蚊子!”她冷汗流了一身。
他轻轻将袖口抬起几分,看见柳玉艳神志还在,这才放心地拿起了手,容柳玉艳说话。
“妾身……妾身只是觉得,身内有些瘙……痒……嗯……浑身使不上劲儿……”
玉势的强烈震动,让她说话的最后都有抑不住的婉转颤音。
“夫人产后体温升高,会吸引些蚊虫,是正常的。至于这内身瘙痒,怕是小仙君出生凶猛,略微伤了夫人的肉身。”
“不如将夫人请去清水堂,我且派人用专门灵具为夫人好生调理一番!”
苏云天看看柳玉艳颤颤巍巍、半翻白眼快要爽翻过去的样子,以为确实是身体不适,甚是怜惜:“也好……玉艳,你身体不适,不必强撑,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