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去了。被其他长老看见了娘亲这痴淫模样,以后该怎么办?!)
她飞快地摆摆手:“爹爹且慢!清水堂的顶级医修一直在这里服侍看诊,也没有什么起色。不若……不若去请太上长老!”
“师尊见多识广,道法通玄,兴许有法子帮娘亲固本培元。顺便把这三个弟弟妹妹也一块带过去,让师尊瞧瞧,讨个好名字,沾沾仙尊的福气。”
苏云天听了,突然觉得是个好主意:“甚好!甚好!还是灵儿想得周全!能让太上长老赐名,是这三个孩儿的造化!”
清水堂的长老却依然眉头紧锁,寻思着这诡异的脉相。(嗡……)
“能请太上仙尊出手,自然是好的,只是夫人这脉相……”
“这脉相定是诞下三个小仙君的祥瑞征兆,脉搏生机盎然,勃勃不息!如飞鸟振翅,蝉声鸣鸣!是不是长老?”苏灵儿把不知哪学的话全都搬了出来。
长老放下柳玉艳的脉,深情地寻思了一会。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
“弟弟妹妹神力盖世,想必娘是虚脱的紧。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向太上长老讨几枚仙丹灵药,帮娘亲度过难关!”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柳玉艳的胸前和腹部,压抑住娘亲那将要弓起的身形。
柳玉艳被这一压,下身感受加深,直直痉挛起来,直冲高峰!
苏灵儿立马一只手伸进被窝又掐了她的乳肉!
“唔——嗯——甚好,灵儿说的……确实妙!”她忍着爽疯过去的疼痛呻吟道。
“听声音你还是太勉强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轿辇。”
门帘落下,脚步声远去。
苏灵儿长出一口气,回头瞪了母亲一眼,“你、你就不能忍到他们出了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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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灾星……走到哪里,便是一屁股算不清的烂账!”
“师姐,冤枉啊!天大的冤枉!你听我给你狡辩!不是,听我给你解释!”
“宗主夫人那是走火入魔,擅引魔气,甚至把我当药引了!多亏我神机妙算,才逢凶化吉!我区区一个练气刚筑基的杂役,哪儿有那么大能耐!”
楚天半真半假、避重就轻,将那些污糟事吐露出来。
白清雪听得晕头转向,太阳穴突突狂跳,数十年来建立的宗门正道、师徒伦理、夫妻纲常,被撕得粉碎。
她正要质问那苏灵儿又是怎么回事——
“隆隆隆——”
只见远处云海翻涌,一辆由四头青鳞飞马拉着的流云飞车,正朝着破旧丹房的方向徐徐飘来。
“掌门的飞车?!”
二人的谈话戛然中断,慌张地在丹房门口静候掌门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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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天,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忘了我说过什么吗?!你且在外院候着,灵儿与清雪,把玉艳抬进来。”
月凌穹很不满意此次苏云天带了很多人前来。
苏云天躬身应下:“是!全凭师尊做主!”
片刻后,旧丹房内院厢房之中。
柳玉艳锦衣半褪,面色泛着潮红,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褥子,眼神迷离溃散,连喘息都带着无法抑制的娇喘水音。
白清雪站在榻旁打下手,垂眸看着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端庄高贵的宗主夫人,此刻却像离了雨露就濒死的发情母兽般痛苦抽搐。
她心头翻江倒海,暗自思忖:“这仙途当真步步凶险,人心叵测。堂堂宗主夫人,平日锦衣玉食,却妄求宗门灵脉福泽,乱用法门,竟沦落成这般被欲望吞噬的难堪模样。”
“灵儿姑娘,楚天只说是拿住了她的把柄,想来她天纵奇才,却行事骄横、不知怜悯下士。如今遭了这因果,倒也算不见得是坏事……”
“我自己呢……风天啸何等冠冕堂皇,暗地里却给自己下了阴毒的鼎炉邪咒,若非楚天不顾性命暗中破局相救,自己的下场,恐怕比柳玉艳还要凄惨百倍!”
“唉……”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