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厌其烦地叫她。
每叫一次,她的小腹就收缩一下,连胸口都羞得发红。
最终她不堪忍受,求饶似的摸摸我的手腕,让我别喊了。
“那,田老师?”我将手掌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田博士……还是你喜欢我叫名字呢,是喔,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可能会叫你嘉鸢呢,嘉鸢老师?”
她说那个同事就这么叫的,所以听到这四个字,她的大腿从身侧滑落,勾紧了我的后腰。
“不要……不要叫这个……”
“为什么?你教了我很多东西呀,你也是我的老师。我是不是你的好学生?”
她又习惯性地抬手捂脸了,这个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我凑到她面前,咬她的指尖。
那些被皮肉吸走的呻吟声化作振动传到牙龈,让我也开始发烫。
和她在一起时,我的全身都会变成敏感地带,这能不能用科学解释?
姐姐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里挤出半句人话:“你是,你是妹妹所以……”
我吸了口气,同样勉强回她:“哦,你知道、你知道自己在和亲妹妹做爱呀?”
“田禾绿你…你闭嘴……”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我竟然感到欣慰。是啊,早这样不就好了,对我发火,对我哭,不要总在我面前逞强。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继续惹她:“你不是不要和妹妹做爱吗?你不是说,这是做爱,我们不应该做爱吗?”
这次她闭上眼睛,已经说不出话了,我也差不多。
双腿间的声音愈发淫秽,皮肤被体液浸得过分滑腻,越来越难保持规律的节奏,迫使人专注在那上面。
但我还是没忍住去看她的脸,她遮住眼睛,咬着下唇来忍耐呻吟,这样根本没有意义。
我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高潮,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有时我会调整节奏,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在余韵中享受拥抱。
可惜,如今我已经不知道她想不想要高潮时的拥抱了。
我甚至是先和她做爱,再开始自慰的,对我而言,高潮时的常态就是有满足的拥抱与肌肤相亲,只能笃信她也喜欢那种感觉。
但她说不定更习惯自慰呢?
自慰才是她的常态,做爱是附加项。
这点与我相反……不对,我为什么要体贴她呢?
也一点都不想跟她一起高潮。
我缓了缓动作,用手代替了阴蒂,并俯身埋进她的乳房,像婴儿般舔舐那些不属于她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