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她用腿圈住了我,双手拢着我的脑袋,倒是主动抱了上来。
她的胸口起伏着,嘴里发出又闷又小的哽咽,手指不知所措地四处乱抓。
我将手探入阴道口,掌心压在耻骨上,感受她因为快感而紧绷起来的每个角落。
其实,好像这样就是幸福,让我爱的人高潮,一遍又一遍,然后与她紧紧相拥。
看她开心,和她分享一大堆毫无意义的废话。
姐姐,爱根本不需要思考,就只是这么简单。
我拉过她的手,在上面取悦自己。她涨红了脸,看起来晕乎乎的,却遵循本能来吻我了,甚至不去享受余韵,配合着动起来。
我没力气再闹她,草草高潮后,就把她赶走了。
我们没有拥抱,只是维持跨坐的姿势平复呼吸。
片刻后,我听见自己说:“你好像还挺喜欢被叫老师的?”
就算你现在是老师了,也得在那部分新生活里想起我吧?
姐姐用稍微清明了些的眼神望过来。
“你还怨我吗?”她忽然牵起我的手问,“你是不是想对我泄愤的。”
她把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的掐痕上,脸上扯出一个苦笑。
“没关系,你可以用力一点,不用忍着。”
她确实会说这种受虐狂一样的话,然而我没那种癖好。
果然,她归根究底还是把这当成了牺牲奉献。是啊,怎么办呢。
刚刚没成为声音的句子,现在轻而易举地从嘴巴里掉了出来。
“可是我爱你。”我张口,“我爱你,我做不到。”
声音像针掉在地板上,微不可闻,却被她捕捉到了。
几个呼吸后,她起身,温柔地亲亲我的手,抬起眼皮看着我。
她没有说“我也爱你”,只是回答:“嗯,我知道。”
然后她将我的脑袋按向肩膀。她身上的气味并不甜蜜,但是呼吸她的气味这件事令人感到甜蜜。
天好像快亮了,从窗帘缝隙里透来一点光,我却感觉到一股平静的困意。闭眼享受了一下,姐姐就抱着我一起卷进被子里。
反正都要洗了,先这么盖吧。
至少她知道。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有点懒地问:“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