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知道我还喜欢拼高达呢。”我说。
其实也不算喜欢,只是尝试过。
“……呃,这个确实,哎不是,别扯这些,我就觉得你告诉我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只是性取向可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我说喜欢女生,你就会去跟她说有戏了?”我仍然选了个模棱两可的句子。
“没,你喜欢的性别和你独身主义不挂钩啊。”蟑螂忽然顿悟,“哦,你真的喜欢女生啊。”
“嗯,喜欢啊。”我只好承认说。
“那男生呢?”
“没感觉吧。”
“所以你是同性恋咯?”
气氛实在太庄重了,感觉我们像在商量人生大事一样。
我开玩笑道:“是啊,大概是那种在十六岁的夏天被初恋的姐姐迷得神魂颠倒就此在往后十几年的人生中对她念念不忘守活寡一直坚持不懈产出十万篇小作文的忧郁文豪拉拉吧。”
蟑螂大为震撼。
她说:“这得是什么样的姐啊……你不是被pua了吧?”
前几天在脑中冒出的刻板印象不想此刻派上了用场,我流利地形容道:“年上温柔高智姐,放心,我没帮她带小孩。”
鉴于当时她还不是博士,就不说这个了。
蟑螂看起来也无语了。
“这到底有什么好吊死的……年上温柔高智,这些也不是很罕见很唯一的特质啊,优秀女人千千万,你想找肯定能找到。”
但唯一的其实是“姐姐”。我很乐意独自保守这个秘密。
“可我不想找啊。”我偷笑着说。
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死不悔改,她只能妥协道:“那这样吧,Y,告诉我这个就行,你真就打算孤独终老了?”
“所以我生了小孩。”
“唉,我是说,你也不是不需要找个伴的那种人,我看得出来。不是养老的问题。”蟑螂不知道为什么唉声叹气的,大概是把我当成她的恋爱脑闺蜜了,“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因为十六岁谈的初恋,还是应该想开点。你不孤单吗?人家这么久肯定找别人了。”
她某天坐上宇宙飞船飞去几千光年外拯救世界的概率都比找别人要高。
“你再问,我就要怀疑你暗恋我了。”我皱起眉头说。
蟑螂一退三步远,她无奈道:“别这样,我们是同事是朋友,这样很像乱伦。”
这句话惹我大笑出声。
蟑螂百分之百不理解我的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