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的体温裹挟着秦霜茹,将她拖入了一片朦胧的幻境。
她沉在一片温热、混沌的黑暗里,意识像是裹在厚厚的棉絮当中,四周尽是柔软无棱的暖意。
高烧搅得她知觉昏沉,辨不出方位,也分不清梦与清醒的界限,只觉得自己视乎躺在一处无比熟悉、令人安心的地方。
朦胧中,她发现自己好像回家了。
回到京城陈府后院那间挂着湘妃竹帘的主卧,躺在铺着锦缎褥子的雕花大床上,偎进丈夫宽厚温热的怀抱。
月光透过竹帘缝隙洒进屋内,在地面落上细碎的银白光斑。
床帐低垂,帐内是专属于他们夫妻,静谧私密的一方小天地。
陈郎手臂揽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呼吸均匀沉稳。
她感受着他胸膛缓缓起伏,一下,两下,如同海浪稳稳托着她,心底满是安宁。
只是今夜的陈郎,似与往日有些不同。
梦中的光景本就虚浮朦胧,真假难辨。她只依稀记得,自己被轻轻翻了个身,他覆了上来。被肉棒进入时,那种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沉醉。
可熟悉的相拥,却带着一股陌生的强势。
今夜的丈夫格外凶猛,格外持久。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顶到她甬道最深处时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一阵阵酸胀的暖意自深处漫开,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叫她浑身发软,意识几乎要融化在这场高热幻梦里。
而且——他的肉棒好像也比以往大了不少。
她和丈夫行了二十多年的房,对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可在这梦境中,那根肉棒撑开她穴口时的胀感,明显比记忆中的更强烈——更粗、更长、更硬,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那种被狠狠塞满的感觉让她既痛又爽,痛是穴口被过度撑开的微微刺痛,爽是甬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摩擦时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嗯啊……官人……鸡巴……好大……哦……喜欢……”
她在梦中呻吟娇啼着,声音沙哑而缠绵,带着一种被快感浸透后的、发自骨髓的满足。
梦境中,丈夫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都像一道汹涌的巨浪把她掀到了浪尖,令她浑身痉挛,意识直接炸成一片白光。
然后,缓缓落了下来,可当她还没喘过气,下一波浪头就又打了上来。
一次、两次、三次——她记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蜜穴已经被肏得又酥又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拍击声,在梦中的卧室里回荡。
以往的陈郎虽然也是床笫间的猛将,可毕竟四十多岁的年纪,精力到了后半夜总会衰减。
可今夜梦中却截然不同——他像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一样,一轮接一轮,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而且每一次射在她体内时,那股精液的量都多得惊人,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满她的穴道,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
“官人……好厉害……哦……好舒服……霜儿……霜儿要被官人肏坏了……嗯啊……”
梦中,她满足地叹息着,身体像一只被阳光晒暖的猫,柔软而慵懒地蜷缩在丈夫的怀里。
这场梦视乎无边无际,梦中精壮的丈夫和舒爽的快感,让她心底竟隐隐盼着,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
清晨的光线从窗棂的缝隙间渗进来,昏黄而朦胧,像一层薄薄的纱覆在她的眼皮上。
秦霜茹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一点一点地浮上来,像从水底缓缓升向水面。
最先苏醒的是触觉——她侧卧着,后背紧贴一具温热坚实的躯体。
躯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伴着低沉匀净的气息,暖意轻轻拂过她的后颈与发际。
一条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宽大而温热。
另一条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方穿过,做了她的枕头,小臂肌肉硬实饱满,隔着发丝也能感受到底下紧绷的筋腱。
她的嘴角在半梦半醒间微微上扬。
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