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那个怀抱里钻了钻,脑袋蹭了蹭那条充当枕头的手臂,动作慵懒而亲昵,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主人的怀里拱来拱去。
薄毯在两人的身上只盖到了腰际,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两人皮肤贴着皮肤,体温融着体温。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小腹——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
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粗长得让人心惊的柱状物,正紧紧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不是软塌塌的那种贴——而是硬得像铁杵一样顶着她,龟头的轮廓隔着臀肉清晰可辨,热度透过皮肤烫得她臀缝间的嫩肉微微发麻。
半梦半醒间,她勾了勾唇角。
这是她和陈郎多年来的闺房默契。
每天清晨,两人醒来时总是这个姿势——她蜷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而他的肉棒则会在晨间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部。
这是男人的生理本能,无关色欲,可她向来喜欢在这个时候逗弄他。
她称之为两人的“晨课”。
秦霜茹闭着眼,嘴角含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
她的臀部在那根硬物上轻轻磨蹭,动作娴熟而充满暗示——这是她向丈夫发出邀请的方式,做了二十多年,早已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身体记忆。
她的手向后探去,纤细的手指触上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好烫。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像一条受惊的蛇。
她的手指环上去,五指合拢——掌心包不住,太粗了。
她的指尖勉强在柱身的另一侧碰到了,可中间留了一截缝隙,根本握不拢。
她在朦胧中微微蹙了蹙眉。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了?
可她还没彻底清醒,大脑还泡在高烧退后那种昏沉的糊状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这个细节。
她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从臀缝间向下滑,划过她的会阴,抵上了穴口。
穴口还是昨夜被反复肏弄后的状态——微微红肿,嫩肉充血,缝隙间残留着干涸的体液和精斑。
可当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上来时,穴口像是认出了老朋友一样,本能地微微张开,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将龟头润湿。
她扭了扭腰,把那根肉棒慢慢吞了进去。
“嗯~”
一声细细的,带着满足的喟叹从她的唇间溢出。
甬道被缓缓撑开的感觉——从穴口到深处,一寸一寸地被填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充实感。
她闭着眼,凤眸下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弯着一道慵懒的弧度。
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进去,退出,再进去——穴口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翻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身后的男人醒了。
她能感觉到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突然收紧了,五指嵌进了她腰侧柔软的肉里,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的呼吸从均匀变成了粗重,胸膛的起伏骤然加剧,心跳声像擂鼓一样从他的胸腔传到她的后背。
然后——他开始动了。
却不是她印象中的那种熟悉的动法。
以往的晨课,陈郎向来温柔缱绻。
他会先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用鼻尖蹭她的发际,低声唤她“霜儿”,然后才会缓缓地、温柔地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力度很轻,像两条鱼在水中不紧不慢地嬉戏,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惬意。
可今天完全不是这样。
他没有亲吻她的后颈,没有蹭她的发际,没有叫她的名字——他只是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她的身体狠狠箍在怀里,然后腰胯猛地一顶——整根肉棒从她刚刚浅浅含入的三分之一,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