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化作一片刺骨的寒冰。
“峰儿,松开师娘。”
她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刃。
沈锋的身体僵住了。
方才还沉浸在射精后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极乐中的他,被这六个字迅速打回了现实。
师娘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那个软糯缠绵、叫他“官人”的娇啼,而是清醒的、凌厉的、带着杀气的凛冽。
他一个激灵,肉棒从她的穴里猛地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浊。
他翻身滚下床,双膝“砰”地砸在地面上——跪了下来。
“师娘!对不起!”
秦霜茹缓缓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都带着一种强撑着的、摇摇欲坠的尊严感。
她拉过薄毯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从肩膀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苍白的、因为高烧和情事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薄毯下,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沈锋的精液,滚烫、浓稠、量多得让她心惊,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黏腻而耻辱。
子宫里也是胀热的,那里面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装不下的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溢出。
她虽然没有低头去看,但她却能异常清晰的感觉到。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冷。
凤眼缓缓落在跪在床前的沈锋身上。
他赤身裸体地跪着,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年轻的身体上还挂着汗水和她的体液,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分明。
他那根刚刚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此刻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白浊,滴了几滴在地上。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久到窗外传来的鸟鸣声都开始变得刺耳。
“说。”
她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死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我……”
她的声音在“我”字上微微顿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我可是你的师娘啊!”
最后几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一字一顿,像一根根冰锥,凿进了沈锋的脊梁骨。
“师娘,对不起!!!”沈锋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昨晚……昨晚你发了高烧,我给你用湿毛巾降温……可你烧糊涂了,你抱着我不松手……你把我当成了师父……你叫我……叫我官人……你不让我走……我……我真的是把持不住!”
他的声音在发抖。
半真半假——抖是真的抖,因为他现在确实在害怕;可他话里的内容,却只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他精心掩饰过的“真相”。
他只字不提是自己先脱光了师娘的衣服。
只字不提是自己先亲了她的嘴唇。
只字不提是自己贪婪的舔了她的乳头和蜜穴。
只字不提自己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把她舔到了高潮。
他把所有的因果关系都巧妙地颠倒了——不是他先动的手,是师娘先抱的他;不是他先越的矩,是师娘把他当成了丈夫、主动索要。
他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一个美丽的女人抱在怀里、叫着“官人”、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他没有把持住。
“我……我该死……我就是个畜生……师娘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罚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