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为什么今天像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她想笑话他,想捏着他的脸说“官人今日怎么了,像条饿了三天的小狗”。
她侧过头,凤眼微微聚焦——
映入瞳孔的,不是陈恪那张棱角分明的中年面孔。
而是一张年轻的、带着少许青涩的、剑眉星目的脸。
汗珠自他的额间渗出,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滚落,滴落在她肩头。
他双目紧闭,眉头轻拧,唇瓣微张,呼吸粗重而急促。
年轻的面庞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眉宇间销魂的表情,尽显二十岁少年蓬勃汹涌的血气。
沈锋!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凤眼中那层朦胧的媚意像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
惊骇。
抱着她抽插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她的徒弟。
是峰儿!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像被人按下了强制重启的按钮。
这两日的记忆碎片排山倒海地涌回来——丈夫战死、陈家灭门、三千里流放、南疆军营、沈锋领她回营房、喂粥、上药、钱大壮闯入、高烧复发——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飞速旋转。
陈郎……已经死了。
而她,也不在京城陈府,而是在南疆军营。
搂着她的不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徒弟。
插在她穴里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她徒弟的鸡巴。
可就在她的理智刚刚恢复的这一瞬间——沈锋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他用力搂住她的腰,大嘴堵上了她惊呼未出的唇,舌头霸道地卷住她的舌头吮吸搅动,同时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加速——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在她的穴道里猛烈抽插,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唔唔——!!唔——!!”
秦霜茹的惊呼和怒骂全部被他的嘴唇封死。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刚刚按上他的胸膛,还没使出力气——他一个猛顶——龟头狠狠碾过她甬道深处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白光又一次在她眼前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口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子宫里。
她的凤眼猛地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线微微颤动的瞳孔。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十根圆润的脚趾扣进了褥子里,足弓绷成了一道弯弓。
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绷直夹紧——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柱身和囊袋上,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秦霜茹高潮了。
被自己的徒弟——用那根比丈夫更粗更大的鸡巴——在她刚刚清醒过来、认出他的那一刻——狠狠肏到了高潮。
伴随着她的高潮,沈锋的精液也在同一时刻喷射而出。
他闷吼一声,腰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进她的甬道深处,冲刷着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宫颈口。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毕竟是二十岁年轻男人积攒了一夜的库存——灌满了她的穴道和子宫,犹豫实在太多,又从穴口的缝隙间倒流溢出,白色的浓浆混合着她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淌在已经湿透的褥子上。
两人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唇瓣分离时牵出一条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即断。
秦霜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回荡——穴口每隔几息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
她的凤眼慢慢恢复了焦距,瞳孔从涣散重新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