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掉血水的时候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站这儿干嘛?写作业去。”
“中午吃什么?”
“炖鱼,炒青菜,再做个豆腐汤。”她把鱼翻了个面,继续刮另一边的鳞,“你爸晚上回来,中午就咱俩,简单点。”
她说到“就咱俩”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刮鳞。
鳞片在水流下面闪着银光,一片一片落在水池里。
我转身往房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搭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她出门前换下来的,还没收。
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摊着,上面留着一点淡淡的汗渍。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
笔尖在纸上走了两行,外面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啦声,鱼下锅了,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来。
宋晞晨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我低头写题,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
刚才在菜市场里她胳膊贴上来的触感还在,温温热热的,隔着两层布料。
我没去管它,笔尖继续在纸上走。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宋晞晨端着一碗汤进来,放在桌角。
碗是白瓷的,汤是奶白色的鱼汤,上面飘着几段葱花。
她把碗放下来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
“先喝汤,写完再吃饭。”
她转身走了。
门带上了。
我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鲜味在嘴里散开。
厨房里她还在炒菜,油锅滋啦滋啦响着。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四十。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我放下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个鼓包。
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龟头,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我把手抽回来,重新拿起笔,在作业本上写下一行字。
字迹比刚才潦草了一些,但还算看得清。
厨房里宋晞晨的声音传过来。
“娃,出来端菜,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