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是含住:唇往里收,先把龟头含进一半,收着腮,让那点紧意停在最外的一圈上。
第三步是描:舌尖贴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绕,绕满一整圈,一圈里不重样。
第四步是退:退开半分,退到只剩一点还含着,唇不肯断,像怕断了就得重新来过。
第五步才是吞:借一记水波托着,一路深下去,深到喉头,才让那点收绞,一紧一松地递上来。
唔……咕……?
(忍住。)
篱笆外面,随时有人。
她像是把他这点忍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急着往里,只含着,用舌尖贴着龟头慢慢地描,描一圈,退开半分,再含回来,一次比一次深一点点。
水面被这点动作带得一起一伏,晃到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把池边那盏风灯也晃碎了。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连脚趾都在水里蜷着。
越是这样绷着,那点烫就越散不出去,全堵在腰眼上,一层一层地往上顶。
他这才知道,原来憋着不出声,也是会疼的。
若这时候有人从篱笆外头望进来,看见的也不过是一池热水、一盏风灯,和一个闭着眼靠在池边的男人。
水面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水底那一把黑发,正一起一落。
“咕……唔。”
偶尔有一声没压住的气音,从水面下闷闷地冒上来,又立刻被水汽吞掉。
沈砚低头,只能看见她一小截露在水面上的肩膀、一把湿漉漉垂在水里的头发,和被他自己的呼吸吹皱的水面。
她忽然吞得深了。
水面跟着一沉,她的头顶几乎贴到他小腹;那一下深得他脚趾都在水里蜷起来,手死死扣住池沿的石头,指节泛白。
她喉咙里那点收绞,一紧一松,全隔着热水送上来。
他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水面那圈涟漪抖了一下。
水下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腿根底下。
她嘴上的功夫没停,指尖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上来,摸到那团被热水泡得松软的囊袋,整个托住;掌心的温度隔着水一层层敷上来,把那两颗蛋蛋稳稳兜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掂了掂。
他腰一颤,水面上那圈涟漪又碎了一次——底下的东西被这样托着,比含在口里更叫人受不住,一股胀意从会阴慢慢坠上来,坠到小腹,坠得他连脚趾都蜷紧了。
(别掂了。)
这么托着,他撑不了几下。
她再沉下去的时候,舌尖已经贴到了最里头。
喉头那一圈软肉忽然一收,像一只手从里面把他攥住,一紧,一松,再一紧;那点收绞隔着热水一寸寸递上来,绞得他小腹一阵阵地缩,缩得腰都塌进了石头里。
他被她吸得整个人都空了——先前堵在腰眼上的那点烫,被那一收一放引着往下走,走到一半又截住,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抵着石壁的脊背从尾骨一路麻到后颈,连头皮都一阵阵地发紧。
她不停。
她退到一半,换了口气,又沉下去——这次慢,慢得他几乎听见了自己血管里的声音。
她借着水的浮力托住自己,一起一落,节奏稳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每一回退开,唇都还牵着,不肯断。
哈……啾……?
沈砚撑在池沿的那只手虚虚地往下探,只碰到她一撮湿凉的头发。他这才想起来,篱笆外头还亮着几盏灯。
“哥哥,”水底下那点声音闷闷地浮上来,软,却像在叮嘱,“不许出声哦?。”
水下那一声闷闷地冒上来,被水汽吞掉了半截,只剩一点尾巴,湿湿地黏在他耳边?。
水面上只剩她散开的一把黑发在漂。几缕发丝绕到他手边,湿凉,缠着,像要把他也一并拖进水里。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