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穴里又浅又紧,每一回顶到最里头,那圈软肉都会缩一下,像是不肯认,又不得不认。
他被那点收绞磨得头皮发麻,呼吸一次比一次沉。
(她还在算。)
她连这个时候,都还在算。
她果然在算——目光落在他肩上某一处,不在他脸上,也不在别处,像在心里替这件事列一个提纲。
可她的呼吸出卖了她:一次比一次浅,一次比一次快;她明明咬着唇,把声音一寸寸往回咽,腰却先一步迎了上去。
他最后的几下没能留住分寸。
她背贴着的那面墙被撞出很轻的响,一下,又一下;她那条架在他臂弯里的腿绷到了头,脚趾在空气里虚抓了两下,终于蜷不住。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改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那是她第一次,把力气用在了自己身上。
“唔……”
她漏出的那一声很短,短得像一次失误?。她自己听见了,睫毛立刻压下去,耳根却红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补上一句:
“沈砚……你,不许告诉别人。”
她推了那么久的那道题——答案原来是这样。
她那双一贯看人的眼睛,此刻失了焦,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好像到现在还没推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那种“最清醒的人最先乱了”的反差,在这一整间屋子里,格外扎眼。
他忽然很想跟她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告诉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她的错。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敢说。
(说什么都不对。)
她是裴昭。
她不需要别人替她把这件事说圆。
所以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用那双失了焦的眼睛望着他,望得很久,久到那点慌自己慢慢沉了下去——沉下去的地方,重新浮上来的,还是那副较真的神色,像刚刚推通了最难的一步,还没来得及高兴。
她不再推了。她只是把额头,很轻地,抵在他的肩上。
他埋在她身体里,能觉出底下那两团囊袋已经缩紧成一团,贴着她的腿根,烫得发沉;里头积了一整晚的精液翻涌着,一股股顶着,就要漫出来。
那股射精欲从蛋蛋一路漫上来,爬过小腹,堆进腰眼,又从尾椎窜上脊背,窜得他后颈一阵阵发麻。
他肉棒在她又浅又紧的小穴里胀得发紫,龟头每顶到最里头,都被那圈软肉紧紧咬一下;马眼早渗出一片先走液,腻在她里头,抽送之间牵出极细的湿线。
精关被咬得一下下发紧,只差一下就要松开;他咬着牙,硬是把那股劲往回压了压。
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背绷起青筋,指节抵着墙皮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他没有再往里。
他只是把手臂收紧,让她整个人都塌进他怀里。
她里面还在一收一收地绞,绞得他腰眼发酸,可他到底没在她身体里结束——他把最后那一分力气咬着,一直忍到她那一阵颤过去,才贴着她的小腹,把那一股留在了外面。
精关到底还是松了。
第一股贴着她的小腹冲出来,直直溅在她腰侧;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一股比一股稀,顺着他小腹和她皮肉相贴的那条缝往下淌。
滚烫的白浊浇在她腰上时,她整个人先僵了一下,一动也不动,像被那点温度烫得忘了该怎么反应;隔了一息,那点僵才慢慢化开,耳根红了透,她才把眼睫压下去,用她一贯较真的调子,极轻却极硬地补上四个字:“……下不为例。”
白浊顺着她腰侧淌下去,淌过髋骨那道清瘦的线,滴在墙上,又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痕。
余下的白浊在她腰侧和墙之间挂着,一线线往下拖,滴在地板上,砸开一朵小小的白点;他小腹上也溅了一小片,凉下来后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薄薄的亮膜。
她小腹上那片湿很快被两个人的汗冲开,顺着髋骨那道清瘦的线往下走,留下一道半干的水痕;龟头还贴着她的皮肤,一跳一跳地渗着最后一点,把她那块染得更亮。
她抬起指尖,在腰侧那点白浊上碰了一下,又像触到滚烫的东西似的缩回来,怔怔地把那点黏捻开在指腹上。
她低着头看了很久,像在核对一个实验结果,最后只是把一句惯用的话,轻轻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