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恶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这么虚伪的烂人。
&esp;&esp;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争吵,去反抗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疲惫与疼痛。
&esp;&esp;她闭上眼睛,极其缓慢地翻过身,将脸别向一旁,不再看他。
&esp;&esp;得到了默许,rnel重新拿着毛巾靠近。
&esp;&esp;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毛巾在水中搓洗、拧干的水声。
&esp;&esp;rnel的动作僵硬,却极力放轻了力道。温热的毛巾擦过她胸脯上干涸的血迹,然后,迟疑而僵硬地清理着她双腿间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esp;&esp;当毛巾擦过红肿的私处时,norry的
,她双手并拢的手铐。
&esp;&esp;金属链条滑落,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esp;&esp;双腕被皮质手铐捂得留下一片红印。
&esp;&esp;他拿起那件被他撕扯得破烂不堪的小熊睡衣,扔到一边,然后将那套黑色睡衣递给她。
&esp;&esp;norry接过睡衣,缓慢地、机械地穿上。
&esp;&esp;做完这一切,rnel端起那盆粉红色的血水,快步走了出去。
&esp;&esp;再回来时,他开始清理房间里的“刑具”。那个装着皮具和穿刺针的小皮箱、那把绑过她的折迭椅、那张小桌子,被他一件件搬离了这个房间。
&esp;&esp;最后,他拿来了一套干净的床品。
&esp;&esp;norry抱着膝盖,坐在地毯的角落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esp;&esp;她呆呆地看着rnel将那个沾满了精液、血液和眼泪的床垫套粗暴地扯下来,换上干净、散发着洗涤剂味道的新床单。
&esp;&esp;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他亲手制造的罪证。
&esp;&esp;rnel将换下来的脏床单,连同那件被他撕成碎片的灰色小熊睡衣,紧紧地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esp;&esp;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客厅的光,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毫无生气的灰鼠身上。
&esp;&esp;“……如果哪里不舒服,”他停顿了很久,声音干涩,“可以对着监控叫我,监控有传声功能。”
&esp;&esp;norry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esp;&esp;rnel收回视线,退了出去。
&esp;&esp;“咔哒。”
&esp;&esp;防盗门被重重锁上,将所有的窒息与压抑重新封死在那个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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