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潮的余韵像一场退去的毒潮,将那些疯狂、暴戾与失控的快感悉数卷走,只在沙滩上留下一片狼藉。
&esp;&esp;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浓重的腥膻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混合成让人窒息的浑浊。
&esp;&esp;rnel撑起僵硬的双臂,视线垂落。
&esp;&esp;锁骨处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干涸的暗红色血痂和先前涌出的鼻血,斑驳地糊在他的下巴、胸膛上。
&esp;&esp;而他身下,norry睁着眼睛,黑色的瞳孔涣散着,没有任何焦距。
&esp;&esp;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口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残余的痉挛而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esp;&esp;那对灰色的鼠耳和细长的尾巴,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凌乱的床单上,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
&esp;&esp;他做了什么?
&esp;&esp;一个冰冷、尖锐的认知,毫无缓冲地劈开了rnel混沌的大脑。
&esp;&esp;他强暴了她。
&esp;&esp;用最肮脏、最暴力的手段,彻底撕碎了这个他憎恨,却又在生理上产生荒谬反应的女人。甚至在她的身体里,在那种自毁般的疯狂中,达到了性高潮。
&esp;&esp;rnel的呼吸猛地停滞。他动作僵硬地往后退,从她残破的身体里抽离。
&esp;&esp;性器退出的那一刻,发出黏腻水声。混合着些许血丝的浊白精液被带了出来,沿着norry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垫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esp;&esp;看着自己下身沾染的污秽,看着norry大腿内侧刺目的红白交织,rnel的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esp;&esp;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咽喉,他死死捂住嘴,强压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呕吐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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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没过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
&esp;&esp;rnel回来了,他清理掉了脸上的血污,但锁骨处的伤口和血迹暂时还未受理。
&esp;&esp;他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套黑色的睡衣。
&esp;&esp;他甚至还拿了一个浴盆,去浴室里打了一盆温热的水。
&esp;&esp;他走到床边,将东西放下。看着蜷缩在床垫上颤抖的脊背,他将毛巾浸入温水,拧干,然后缓缓伸出手——
&esp;&esp;“……别碰我。”
&esp;&esp;norry的声音极轻,微弱得几乎破碎,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排斥与抗拒。
&esp;&esp;rnel的手硬生生地僵在半空。
&esp;&esp;他垂下眼眸,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高傲与刻薄的蓝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esp;&esp;“清理一下,会感染的。”
&esp;&esp;清理?
&esp;&esp;谁造成的这一切?现在又来假惺惺地关心会不会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