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能走出去看看,真正的问题在哪里。
杨彪跪拜在地,声音沉稳:“草民,拜见陛下。”
这些日子他在家休养,虽然消瘦了几分,人却精神了不少。
“起来吧。”刘辩没有去扶杨彪,他心里一样有气,杨彪做什么从来不跟他商量,才会闹出这么多误会,导致眼下的局面。
“太尉这些日子潜居在家,心中定然是有怨气的。”刘辩將贾詡传回来的信件递给杨彪,“太尉不妨看看这个。”
杨彪接过,只是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陛下,这是何意?”
这是很像他的字跡,但却不是他写的。
修儿?
“此信自河內而来”刘辩平视前方,他清晰地看到杨彪震惊了瞬间,“太尉想必知晓是什么人写的了。”
杨彪脸色一变,声音微颤:“他人……”
“这是他主动送到我手里的,我猜测他想必是有什么话要对太尉说才是。”
刘辩摇了摇头,但看这份信件其实看不出多少问题,能看出问题的人一定是知道丁原还活著的事情。
自己只能看到河內的事情与杨家没有关係,可杨彪又能看到什么,很难说。
“河內王匡將十八县的军粮囤积在野王,朕一开始也以为是太尉手笔。”刘辩走到杨彪身前,剑眉一挑,一字一字地说道:“太尉还以为朕错了,依旧不肯开口。”
杨彪低头垂目,陛下想要告诉他杨修无事,可自己明明给杨修写了信,他为什么没有回覆。
袁满去哪里了?
刘辩见杨彪不答,也没有在意,继续问道:“朕且问太尉,为何一心想要除去董卓呢?”
“乱逆大罪,人人得以诛之。”
“乱逆?”刘辩笑了笑,“乱了什么,逆了什么?”
不等杨彪回到,刘辩自顾自说道:“乱了朝纲?还是行了篡位之举?”
刘辩猛地一拍案牘,抬起手颤巍巍的指著杨彪:“太尉乃我大汉脊樑,却身居洛阳太久,看不到天下百姓苦难,朕尚可理解。”
“董卓没入朝之前,朝纲可乱?是董卓杀了何进,还是董卓祸乱了宫闈,亦或者是他董卓导致如今皇权旁落。”
“这……”
“朕只问你,是也不是?”
“不是。”
“既如此,朕还有几个问题,不知杨太尉是否能解惑一二。”
刘辩根本不给杨彪反应时间,问题接连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