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祸乱源自於董卓否。”
杨彪摇头。
“那是董卓逼的百姓不得不拿起农具占山做贼?”
“这……”
“还是说太尉有证据,他董卓要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举?”
“没有……”
刘辩猛地衝到杨彪身前,红著眼死死盯著他:“既如此,朕用董卓有错?”
“难不成要用一手促成皇宫祸乱袁氏?”
“袁绍、袁术火烧宫门,朕不敢治罪还要將天下富庶之地双手奉上,这就是太尉所谓的忠,这便是太尉所谓安稳。”
刘辩猛然大喝:“你问过朕吗?”
杨彪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瘫软在地。
“臣……死罪”
杨彪痛泣,刘辩所言句句在捅在他心窝子上,击碎了他多年的坚守。
他一心想要保下袁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杨家太强,强到无人可以制约,木秀於林的后果他知晓,所以才让想要袁家作为制约自己家族的武器。
现在想来他错了。
他何等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猜不透杨修是想要告诉他。
河內不是杨修所为,能在杨家眼皮下做出这些事的也只能是袁家了。
造反可是灭门之祸,他在保袁家,袁家却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
还真是讽刺。
袁满是袁隗故意的,就是想要借我之手將他送出洛阳,此刻他应该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了。
这一刻杨彪像是老了许多,精气神迅速跌落。
刘辩盯著杨彪,他自然知道董卓也不是什么忠良之臣,但那又如何,奸臣有奸臣的用法,忠臣就应该做忠臣该做的事。
自作主张,私定谋策,那与奸臣有什么区別。
他一边要应付奸佞,一边还要应付忠臣。
那尼玛到底谁才是自己人呢?
如果说董卓是明牌的反贼,杨彪是忠臣,那袁家就是全套装备的內奸。
“唤,太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