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贴着你这里说话。”他的拇指划过她右耳后的小痣。
她抬头去看他的眼。
那里面像一面没有底噪的观察窗,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耳鸣都被他听进去了。
他吻下来,舌头像在测量她的唇温,慢慢的,一下,又一下。
她踮起脚去配合,背往他身上贴,像要把自己重新交还进他的声场里。
他脱去她的睡裙时,肩带滑过手肘,像一条极缓的延音。
他抱她回到床上,自己覆上来,身量像隔绝了房里所有的回响,只剩她急促的鼻息。
他含住她右耳,舌尖顺着耳廓边缘舔进去,力道轻得几乎只是气流。
那正是听损的那一侧,他却像在替它重建一条新的传导路径。
她的眼泪毫无预警地掉进鬓角,他没有擦,只沿着颈线吻向锁骨。
她的小腹发紧,腿间已慢慢潮湿起来。
他指腹的薄茧隔着底裤揉那处隆起,没几下就勾开布缘,指节顺着湿滑的缝隙一吋吋滑进去。
她闷哼出声,腰背从床单上弓起,像一柄被拉满的弦。
他也换了角度,又加进一指,拇指碾在她敏感的前端,逼得她整个人小小地痉挛。
她伸手去解他裤头,那根粗热的器官贴在她腿心,重而烫。
他进入她时,先慢后深,一点一点,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声吞咽都重新录成一段完整的声场。
她梗着声音呻吟,每次挺腰都压过右耳里那层薄薄的干扰。
他俯身顶到深处,将她下巴托起,强迫她看进他眼里。
那眼神太静了,像在说即使频率丢失,他仍在这里。
她高潮时眼前一白,膝弯夹紧他侧腰,十指陷进他肩胛的肌理。
她断断续续喊他名字,像要把那些被偷走的声纹重新归还原主。
他被夹得闷喘,深而密地又顶了十来下,终于抵在她最深处射了进去。
他退出后,搂着她翻侧,胸口贴着她的背。
她仍喘着,耳鸣如雨,时大时小。
他哑声问她还吵不吵。
她闭着眼,去感受他的呼吸落在后颈,温温的,像另一道更低频的声轨,从她的皮肤往内里慢慢推移。
耳鸣声还在,她第一次不觉得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