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许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抓住地面,整个人微微后仰——
噗嗤——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金属盖顶端的小孔里射出来,力道不大,但量很足。
许娼早就把空瓶子对准了位置,精液准确地射进了瓶口,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瓶壁缓缓滑落,在瓶底汇成一小滩。
许娼的身体痉挛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他低头看着瓶子里的东西,脸上没有任何高潮后的餍足,只有一种平静的、日常的倦怠。
像一个工人完成了今天的计件任务。
他拿起瓶子,拧上盖子,打开床边那个小冰箱的门——
冰箱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同样的瓶子,全部装着冷冻的白色液体,按日期贴着标签。
许娼把新的瓶子放进去,关上冰箱门。
就在这个动作的间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房门的方向。
四目相对。
许扬站在门缝外面,瞳孔放到最大,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许娼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道门缝对视。
台灯的光把许娼半裸的身体照得一览无余——胸口的乳钉,胯间的贞操锁,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痕迹,以及身后那台装满冷冻精液的小冰箱。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许娼是先开口的那个。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许扬从没听过的、疲惫的温柔。
……回去睡觉。
许扬没动。
他的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所有近日积累的疑问——那些奇怪的来客、父亲脖子上被捏的痕迹、那个温顺得不正常的年轻男人——此刻全部涌上来,和眼前这幅画面猛烈碰撞,拼凑出一个他完全无法接受、却又隐隐觉得早该想到的轮廓。
许娼慢慢站起来,把内裤拉上去,遮住了胯间的金属装置。
他拿起床上的T恤套上,盖住了胸口的乳钉。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给自己一层一层地穿回那个正常父亲的壳。
许扬。他又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回房间。明天再说。
许扬终于动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发抖。
走廊那头,许娼房间的灯灭了。
黑暗中,许扬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穿过两道门和一整条走廊,落进他的耳朵里。
他把脸埋进膝盖,攥紧了口袋里那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