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和近日积累的疑虑同时涌上来。许扬没有犹豫太久,侧过身,极其小心地把脸凑近那道门缝。
然后他看到了。
许娼坐在床沿上。
台灯的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具许扬无比熟悉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但此刻呈现出的样子,是许扬从未见过的,也从未想象过的。
许娼没穿上衣。
他的胸肌饱满结实,常年健身塑造出的轮廓在暖光下投出硬朗的阴影。
但许扬的目光被钉在了两个地方——许娼的两粒乳头上,各穿着一枚银色的金属钉。
不是装饰品,是那种直接贯穿乳肉的环形钉,金属的弧度紧贴着深色的乳晕,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乳头被金属撑得微微外翘,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佩戴而微微发红,看上去像是已经长在了肉里。
许扬的呼吸一滞。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移——
许娼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内裤,但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
他的胯间暴露在灯光下,许扬看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一个精密的金属装置紧紧箍在许娼的阴茎上。
那是一个笼状的结构,不锈钢的环扣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把整根鸡巴牢牢锁在里面。
阴茎的肉从金属栅格的缝隙间微微鼓出来,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一把小巧的锁扣在底部的环上,钥匙孔朝下。
贞操锁。
许扬在网上见过这种东西的图片,但从没想过会在自己父亲的身上看到。
许娼的面前,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瓶,瓶口敞开。
旁边放着一个保温袋,拉链半开,里面露出几块蓝色的冰袋。
保温袋旁边还有一个已经装了大半的瓶子——瓶子里是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被冻成了半固体状态,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晶。
许扬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那是……精液?冷冻的精液?)
许娼深吸了一口气,左手伸下去,手指穿过贞操锁的栅格缝隙,艰难地够到里面被禁锢的阴茎。
他的手指只能伸进去两根,指腹隔着冰冷的金属触碰到自己的肉柱,开始笨拙地、别扭地撸动。
金属笼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咔……咔……
许娼咬着下唇,眉头紧皱。
他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汗珠从锁骨窝里滑下来,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淌,淌过那两枚银钉旁边泛红的皮肤。
他的表情不是享受——更像是一种忍耐,一种机械的、重复过无数次的忍耐。
(又到日子了。)
许娼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每周两次,雷打不动。
采集完放进专用瓶里,冷冻保存,下次那些人来的时候带走。
这是规矩。
从他二十岁被选中的那天起就是规矩。
十七年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金属笼被晃得发出更明显的碰撞声。
鸡巴在狭窄的笼子里充血膨胀,肉从栅格缝隙间挤出来,龟头被前端的金属盖压着,涨得发紫,马眼从盖子上唯一的小孔里冒出一丝透明的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