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皮肤撞击皮肤的声响在厨房里炸开。
许扬没有技巧可言,只有十八岁的蛮力和被压抑了一整夜的欲望。
他的鸡巴在许娼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碾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啪啪啪啪——
对……对对对就是这样——肏死爸爸——许娼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每个字都被顶得断断续续,你的骚爸爸就是用来给你肏的……啊……鸡巴好烫……
许娼贞操锁里的鸡巴在身下疯狂渗着前液,金属笼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碰撞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
他的两枚乳钉蹭在冰凉的地砖上,乳头被金属和瓷砖的双重摩擦刺激得充血挺立。
许扬低头看着父亲匍匐在地上的脊背——肌肉在皮肤下滚动,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腰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
这个男人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嘴里吐出最下流的话,后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但许扬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许娼撑在地上的左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到指节发白。
(爸在忍。)
这个念头划过许扬的脑海,然后被下一波快感冲散了。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许娼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肉壁被操得完全服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晨光照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穴口泛着水光,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
许娼在许扬射完之后无力地躺在厨房地砖上,两条腿还微微张着,后穴里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沿着臀缝流下来,在冰凉的瓷砖上洇开一小滩。
他伸出手指,从穴口刮了一点,送进嘴里,舌头慢慢搅了搅,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许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鸡巴还湿漉漉地垂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许娼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澡,穿好衣服,出门去了公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许扬也洗了澡。坐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墙发了一上午的呆。中午许娼发了条微信过来:冰箱里有饭,热一下吃。
他没回。
下午许娼回来了。
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隔着一层楼,各自沉默。
许扬想问——想问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贞操锁是谁给他戴的,那些来家里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今天早上要做那些事。
一千个问题堵在喉咙里,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许娼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在楼下处理工作,接了几个电话,声音和平时一样沉稳。
晚饭是许娼做的。两菜一汤,和昨天一样。父子俩坐在餐桌两端,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清脆而孤独。
谁都没开口。
晚上九点。
门铃响了。
许扬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
许娼已经走到了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但没有立刻开门。
他站了两秒钟,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