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欠操两个字写在他的小腹上,箭头指向胯下。
他的鸡巴半勃着,贴在小腹上,龟头顶端渗着一滴前液,柱身上也被写了字——废物。
许扬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了两秒。
他点开了第三张。
一张表格。
标准的A4纸格式,打印出来后拍照的。
纸张放在一张木质桌面上,右上角贴着那个男人的黑白证件照——和第一张照片是同一个人,但理了更短的头发,表情严肃,像是某种登记用的标准照。
表格的抬头没有任何组织名称,只有一行编号。
内容许扬还看不太懂,但他能辨认出几个栏目——编号、入栏日期、父系编号、繁殖记录、退役日期、退役方式。
退役方式那一栏填着两个字:屠宰。
许扬往下翻。
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
每一组都是同样的结构:第一张正常照,第二张性虐照,第三张表格。
无一例外都是男人。无一例外都是帅哥。
各个年代的帅哥。
有穿中山装的,照片泛黄严重。
浓眉大眼,国字脸,身板厚实,第二张照片里他被绑在一张木椅上,鸡巴被绳子五花大绑,勃起的龟头涨成紫红色。
有穿运动服的,胸口印着某省体工队的字样,九十年代。
身材精瘦,肌肉线条像雕刻出来的,脸上棱角分明。
第二张照片里他趴在体操垫上,被一双看不见主人的手掰开臀瓣,肛门里插着一根不锈钢的马眼棒。
有穿西装的,现代照片,高清像素,背景是某个写字楼的大堂。
三十出头,戴眼镜,儒雅,皮肤白净。
第二张照片里眼镜还戴着,但人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球型口塞,口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金属项圈锁在脖子上,连着一条皮制牵引绳。
许扬一组一组地翻。
速度从最初的每组停留十几秒,逐渐加快到每组只看两三秒。
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自动建立模式识别——结构是一样的,差异只在于时代、长相和被虐的方式。
翻到大约第三十组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第一张照片里的男人——年轻,大约二十岁出头。
穿着一件旧T恤,站在一棵大树下,单手插兜,笑得有点腼腆。
眉眼和许娼有六七分相似,但更年轻,更干净,下巴线条更柔和。
许扬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了第二张。
同样的布局。
赤裸的身体,被展开的姿势,身上的字,失控的表情。
但比起其他照片,这一张的拍摄背景更暗,像是在某个地下室或仓库里。
男人被铁链吊着手腕悬挂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手腕的束缚上。
他的鸡巴上套着贞操锁——和许娼那个不同型号,更老旧,更粗糙——腹部写着一个大大的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