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还是从许扬身上下来了——鸡巴从儿子的肛门里拔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
许扬的肛口红肿外翻,括约肌无力地翕动着,无法闭合。
苟弩蹲下去,一把抓住许娼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拖起来,让他跪趴在地上。
然后苟弩跪在他身后,左手按住许娼的后腰,右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许娼的肛门——
那个已经被刚才许扬反抗时踢到过,被许娼自己长期被虐待而松弛过度的肛口。
苟弩没有犹豫。
他一顶到底。
粗大的鸡巴整根插入许娼的直肠,龟头一路顶到乙状结肠的入口。
许娼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胸口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眼睛翻白,一声尖利的、近乎母猪般的嚎叫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
不是痛叫。
是爽叫。
许娼的鸡巴——刚才还半软着的那根——在被苟弩插入的瞬间就完全硬了,甚至开始往外吐精液。
不是射精,是前列腺被巨大的龟头狠狠碾压后失禁性地挤出的前列腺液,混着一点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在地上滴成一小滩。
苟弩开始抽插。
大幅度的,暴力的,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回去。
每一次撞击,许娼的身体就在地上被顶得往前滑一截,臀肉被胯骨撞出啪的脆响,直肠里发出黏腻的噗嗤噗嗤水声。
许娼的表情彻底崩溃了。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嘴角流着口水,舌头耷拉出来,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眉毛拧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
他的身体在每一次被插入时剧烈痉挛,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他的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没有意义的声音:
啊——嗯——哈啊——操我——操死我——啊啊啊——鸡巴——好大的鸡巴——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桌子另一端,苟雕走向了许扬。
许扬还趴在地上,刚才被父亲强奸留下的伤口让他的肛门还在渗血。
他抬起头,看到走近的苟雕——那个十九岁的,肌肉精瘦的,鸡巴硬得和父亲一样大的年轻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但他没有逃。
他甚至主动把屁股抬高了一点。
苟雕跪下来,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许扬红肿的肛口。
对不起。他说。
然后插了进去。
许扬的反应和许娼一模一样——
背部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嘴巴张到下巴脱臼般的角度,舌头从齿缝里吐出来,眼睛翻白,瞳孔消失。
一声尖利的、破碎的、混合着痛和爽的嚎叫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鸡巴也在瞬间射了。
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第一股直接溅到自己的下巴上,第二股打在胸口,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许扬在被插入的同时高潮了,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鸡巴里涌出,在地上积成一滩。
他的膨胀的睾丸剧烈收缩,两颗球体在阴囊里交替上提,像两台泵在疯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