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雕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比苟弩更生涩,但力度一点不小。年轻的身体爆发力极强,每一次插入都让许扬的身体往前滑,臀部被撞得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许扬的表情——
和许娼一样的崩溃。
舌头伸出来,口水流成两条线,眼睛只剩眼白,脸上的肌肉完全失控,五官扭曲成一种近乎痴呆的、彻底被快感淹没的母猪痴态。
好——好爽——操我——继续操我——啊啊——鸡巴太大了——要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宴会厅里,两对父子同时在交配。
苟弩干着许娼。苟雕干着许扬。
四个赤裸的男性身体,肌肉在灯光下反射着汗水的光泽,胯部剧烈地撞击着对方的臀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肠液搅动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汗液、精液、前列腺液、肠液、以及那种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从人体分泌出的、带着一点甜腥味的荷尔蒙。
客人们笑了。
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举起酒杯。
看那个老的——舌头都吐出来了——
年轻那个也是,射了还在硬——
许家那对是真的骚,被干成那样还在摇屁股——
苟家那个小的,技术还不错——
然后有人提议:
让他们谈恋爱吧!
对!两对父子谈恋爱!
四个人住一起!
笑声、起哄声、掌声混在一起。
三个月后。
城郊的一栋独立别墅里,四个男人住在一起。
别墅很大,三层,有泳池和健身房。许娼被冻结的资产解冻了一部分,足够维持这栋房子的日常开销。
但四个人没有自由。
他们的手机、电脑、所有通讯设备都被监控。
门口有摄像头,卧室有摄像头,浴室有摄像头。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检查手机上的任务通知,如果有客人召唤,必须在一小时内到达指定地点。
今天是周五晚上。
四个人刚从一场私人聚会回来——被五个客人轮流干了三个小时,每个人的屁眼都红肿外翻,走路的姿势都有点瘸。
苟雕推开别墅大门,第一个走进去。
他脱掉外套,露出紧身背心下精瘦的肌肉线条。
裤裆的位置鼓着一个明显的弧形——他的鸡巴又被锁回去了,日常款贞操锁,膨胀的睾丸从两侧挤出来。
许扬跟在他身后,直接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走向客厅沙发。
他的屁股上还有鞭痕,红色的,一道一道的,是刚才某个客人留下的。
他趴在沙发上,把屁股翘起来,对身后的苟雕说:
干我。现在。
苟雕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