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解开自己的贞操锁——他现在已经有自己的钥匙了,组织允许他们在私人空间里自由开锁。
鸡巴弹出来,瞬间硬挺。
他跪上沙发,掰开许扬的臀瓣,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肛口——
插了进去。
许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另一边,苟弩和许娼也在做同样的事。
许娼跪在地上,嘴巴含着苟弩的鸡巴,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苟弩站着,一只手按着许娼的后脑勺,胯部缓慢地前后抽动,让自己的鸡巴在对方的喉管里进出。
【深一点。】苟弩说。
许娼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柱身更深地滑入食道。他的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里是一种病态的、沉溺的满足。
客厅里,四个男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苟雕干着许扬,苟弩被许娼口交。过了一会儿,他们交换了——许娼跪在沙发上,苟弩从后面插入他,苟雕让许扬跪下来给自己口。
再过一会儿,他们叠在一起——
许扬趴在最下面,苟雕压在许扬身上插着他,许娼趴在苟雕背上,苟弩站在最上面插着许娼。
四个人叠成一座肉塔,每一次最上面的苟弩往下顶,力量就会传导到下面三个人,让整座塔一起晃动。
啊——啊——操——太深了——
继续——用力——
我要——我要射了——
一起射——都射在里面——
他们一起高潮了。
四个人同时射精——苟弩射在许娼的直肠里,苟雕射在许扬的直肠里,许娼和许扬的精液射在沙发上、地板上,白色的液体到处都是。
高潮后,四个人瘫在一起。
汗水、精液、肠液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味。
苟雕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许扬趴在他胸口,苟弩和许娼躺在地毯上。
明天还有活吗?许扬问。
苟雕看了一眼手机。
有。下午三点。六个客人。
许扬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苟雕的颈窝里。
那早上多操几次。屁眼得扩开,不然下午会疼。
苟雕的手抚摸着许扬的后背——那上面布满了旧伤疤和新鞭痕。
好。他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别墅的窗外,夜色很深。
四条狗,住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交配,等待着下一次被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