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没有理会,如法炮制将另一只吊坠穿过母亲的乳头。
完成后,章飞拽着吊坠的下端,开始来回拉扯。
帘影上,母亲的巨乳被拉扯成尖笋状,乳肉被拉得极长,要么乳尖被吊坠向下拉扯,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帘影上只剩上半身还在剧烈颤抖。
章飞却不让她休息,抓住吊坠向上提拉,强迫母亲重新站起来。
母亲被拉得胸脯高高挺起,乳头被拽得又长又尖,疼得眼泪直流,却又爽语无伦次:“主人……亲老公……慢点……贱妾的奶头……要被拉断了……哦哦哦……又痛又爽?怎么会……”
“别让外面的宾客和你儿子久等了。”章飞低沉的声音从帘后传出,“今晚洞房花烛夜,再好好喂饱你这骚货。把衣服整理好,出去见客。”
母亲喘息着,颤抖着把衣衫勉强拉上,章飞扶着她,脚步虚浮地走出纱帘。
当她从纱帘后缓缓走出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低呼与议论声。
她那原本端庄温婉的红色旗袍上襟已被拉得松散,勉强披在肩头,却根本无法遮掩胸前那对被心玉吊坠装饰得更加醒目的丰盈玉峰。
吊坠的琉璃玉珠呈半透明的翠绿,造型如两串精致的水滴,坠身细长柔韧,随着母亲的呼吸而轻轻摇曳。
母亲试图用一只手掌和手肘遮挡住乳头位置,但那对过于丰硕的软丘根本不是纤细手臂所能完全掩盖的。
雪白丰腴的乳肉从臂弯处溢出大片,沉甸甸地晃荡着,粉色乳晕边缘隐隐漏出,在灯火下泛着诱人水光。
她的脸庞妆容已有些花乱,原本精心描画的黛眉与红唇被汗水打湿,额角几缕黑发黏在白皙肌肤上,温柔似水的眸子低垂着,长睫轻颤,带着浓浓的羞涩与躲闪。
她下意识想侧身躲到章飞身后,却被章飞大手揽住腰肢,只能微微低头,任由宾客们灼热的目光在她胸前肆意游走。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咙发干,视线几乎无法从母亲那对被心玉拉扯得挺立颤动的玉峰上移开。
绿袍底下,我那短小可怜的肉棒胀痛得厉害,青筋毕露,跳动得越来越猛烈。
前液止不住地涌出,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几乎要把我击溃,可更强烈的病态快感却死死压制住一切,让我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直。
章飞脸上满是满足与得意的笑容。他朝林通拱手一礼,声音朗朗道:“林兄这份厚礼,我章飞非常喜欢!定然不会辜负兄台一片心意。”
林通回礼,脸上笑意淡淡,随即悠悠坐下。
诗诗得到章飞示意,继续主持接下来的礼馈环节。
诗诗唇角勾起一抹慵懒浅笑,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侍女们将先前留下的宫锁暂时收起,另一名侍女随之手捧鎏木托盘,走入大殿中央。
我打眼一看,竟又是一个瓷瓶,估摸着又是一颗不知什么丹药。
诗诗看向瓷瓶,道:“此件赠礼,乃是由东南水宫的李前辈所赠。有请李前辈,为大家介绍此件宝物及其妙用。”
只见席间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缓缓站起,他身着水蓝长袍,袍袖绣着层层叠叠的波纹暗纹,腰间系着一枚晶莹水晶佩饰,行走间仿佛有淡淡水汽萦绕,整个人透着一股润泽灵动的气息,正是东南水宫的李前辈。
他不慌不忙先饮了一口杯中灵酒,润了润喉咙,这才目光在母亲身上悄然打转,嘴角噙着暧昧笑意,眼底掠过一丝促狭邪光。
“说来也巧,我这贺礼恰好与上一位林道友的宫锁心玉能搭配上。”李前辈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让人心生异样的暧昧,“此丹名为宫水丹,取材于我东南水宫鲛女的纯阴潮液,弥足珍贵。世人皆知鲛泪是世间至宝,却不知鲛女身蕴纯阴水元,其潮液遇水即融,求取更是难如登天。水善润万物,这宫水丹不仅可以让女子润养肌理、芳华长留之外,以特殊方法吸收,更是可以改变体质。”
他顿了顿,目光在母亲丰满的身段上多停留了片刻,声音愈发低沉暧昧:“如将这宫水丹置于女性子宫内——至于如何置于,相信不需我赘言了。宫水丹遇水即化,若是精水与潮水混合,则可迅速被宫壁分解吸收。让那女子的体质变为如鲛女一般,情动十分便会轻易潮涌。其中妙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章飞闻言大喜,眼中闪过浓浓的期待。他朗声笑道:“李前辈这份礼物妙极!侍女,将此丹与宫锁一同送到婚房之中,晚间洞房时一并使用。”
侍女们领命,恭敬地将瓷瓶与先前宫锁一并收起,悄然退下。
母亲闻言,丰满的身躯又是一颤,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红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呼吸渐重,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章飞,仿佛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在撩拨她早已情动的心弦。
之后几件赠礼接连呈上,有“驭奴鞭”
“缠情丝”
“合欢铃”之类的器物,虽无特别惊艳之处,但凡是章飞感兴趣的,便会当场在母亲身上试用一番。
母亲柳烟萝含娇带喘、眸光迷离,四肢发软,胯下红色旗袍与连裤丝袜均已被潮水打湿,隐隐透出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