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试用时,她都会发出压抑而动听的低吟,令我欲火中烧。
此外,我观察到诸位宾客所赠器具法宝,竟无一例外都是淫辱和调教女性的淫修道具,这让我心头更觉不妙。
苏清婉站在我身侧,她清冷的容颜上竟带着一丝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母亲被章飞当众试用时的模样,银白长发下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想象自己取而代之的场景。
这婚礼仪式进行至此,原本喜庆庄重的婚堂早已悄然变了模样,更像是一处藏污纳垢的淫秽之地。
下午日光偏西。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侍女们身姿窈窕,端着食盒酒壶在席位间缓步穿梭,时时为宾客添满杯盏。
席间觥筹交错,杯盏碰撞叮当作响,众人把酒言欢,一派表面热闹的景象,宾客们低沉的淫笑声与空气中却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浓郁的情欲氛围让厅堂显得旖旎而又下流。
大厅大半器物被依次撤去。
寥寥几件遗存之物留在当场,诗诗声线慵懒绵软,依旧不紧不慢地娓娓述说下一件赠礼:“此件宝物乃散修孙先生相赠,还请孙先生移步,详述此宝灵效与独到妙用。”
只见席间一个猥琐老头缓缓站起身来,他身形佝偻,灰白长发凌乱,眼皮微抬,浑浊的眼珠在母亲柳烟萝与苏清婉身上转个不停,视线流连不去,满眼皆是毫不掩饰的垂涎之意。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夜明珠下显得格外油腻,嘴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酒渍,散发着让人不适的气息。
孙先生咽了咽口水,猥琐地笑道:“我的赠礼,名为断秋水。老头子我啊,从不信什么情比天坚的虚妄说辞。世间情意,说到底不过是镜花水月、梦幻泡影。所谓忠诚,不过是摆在眼前的诱惑不够大,又或是背叛能换来的好处尚且太少。”
宾客闻言,皆安静下来。
杯盏相碰、笑语寒暄尽数停歇。
有人眉头微蹙暗自琢磨,亦有年少修士面露错愕,整座大殿陷入一片无声的沉寂。
诗诗皱着眉头,这大婚的日子,这老头偏偏说出这般冷峭刺耳的话。
满堂喜气瞬间被冲散,她心底隐隐不快,周身灵力已然隐隐躁动,正准备将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轰出门外。
却被章飞制止。
他轻轻按住身侧蓄势待发的诗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饶有兴致看向老者:“老先生修为不高,话说的倒是挺满的。不如先介绍你的赠礼,若是有意思,我便让你做本府的客卿,如何?”
那猥琐老头浑浊的双眼骤然一亮,毫不掩饰地四处打量,先是扫过周遭雕梁画栋、金玉铺陈的华美院落,目光又黏在旁侧身姿曼妙、容貌娇美的一众侍女身上,眼底藏着毫不遮掩的垂涎,连忙说道:“此事一言为定!”他定了定神,指着托盘上的白色三角形布料说道:“我的赠礼,名为断秋水,老头子我俗惯了,便也称之为内裤。作用只有一个,那便是让女子欲求不满。”
介绍起此物,老头眼神放光,不复之前的猥琐和浑浊。
“此物女子只要穿在身,便可激活阵法。若无心法口诀,想要脱下可就千难万难了。章道友,不要小看老朽的这一发明。此物即可让最淫贱放浪的妓女婊子从良,又可让芳心暗许的贞洁烈女变成荡妇。”
章飞皱着眉头,道:“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一试便知。可否让章道友的新婚妻子一试?”
章飞思索片刻后同意了,让母亲去到纱帘后更换此内裤。
且不提在纱帘后母亲更换衣物的旖旎画面,只是片刻之后,母亲柳烟萝从纱帘后缓步走出。
那一刻,整个大厅所有雄性宾客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与压抑的吞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原本端庄的红色旗袍上襟仍旧松散敞开,那对被心玉吊坠拉扯得挺立饱满的雪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顶端粉嫩蓓蕾被乳环穿透后微微凸起,翠绿琉璃玉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光泽,将丰硕乳肉向下牵坠,随着每一步行走轻轻颤动,粉色乳晕在晃荡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为了确定“断秋水”的效果,她亲手将大红旗袍的下摆掀起,直至腰际。
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肥臀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
由于母亲的臀部极为丰满紧致,那件三角形的断秋水内裤被撑得紧绷无比,薄薄的布片仅仅勉强遮掩住屄口位置,却将白虎般的私密地带勾勒得纤毫毕现。
布片下清晰显现出饱满骆驼趾的淫靡形态,中央一道浅浅湿痕已然浸透布料,隐约透出粉嫩穴唇的轮廓,让人一眼便欲火焚身。
内裤外面则是那双红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与丰满大腿根部,在明珠下泛着油亮光泽,与高跟鞋搭配,更显修长笔直。
小腹处粉色淫纹闪烁跳动,如活物般脉动着,将母亲整个人衬托得魅惑异常,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风韵,又显得乖巧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