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轻的,手在微微用力给予儿子力量:“先恢复身体,活下去,才有可能。”
柯南转过头看她。
“妈妈……”
有希子没接他的话。她只是把他的小手贴得更紧一些,指尖凉凉的。
“你醒了就好。”
她说:“其他的,不重要。”
柯南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
他又看向妃英理。
妃英理还站在墙边,抱着胳膊。垂着眼皮,盯着地毯上某个点。深紫色的短发遮住半边脸:“他是‘酒厂’的人?”
“是的!但证据不是很充足。”
柯南忽然觉得嗓子发苦。
他想起小时候,妃阿姨来家里做客,妈妈开玩笑说“英理你腿这么长不穿裙子可惜了”
妃阿姨只是推推眼镜,说:“职业需要”。
他从来没见她穿过裙子短过膝盖。
更没有见过她穿丝袜。
他闭上眼。
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柯南。”
小兰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你饿不饿?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兰。”
柯南没睁眼。
“嗯?”
“……我没事。”
他顿了顿:“对不起。不要再信这个人说的半字,答应我,让我死!”
小兰愣住。
她没问他对不起什么。
她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用力摇头。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卡特清了清嗓子。
“那个。”
他从门框边站直:“药是打完了,但这疗程还没结束。”
三双眼睛同时转向他。
有希子眼里还汪着泪,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小兰跪在床边,红着眼圈。妃英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出一道冷光。
卡特迎着那三道视线,没躲。
“VP-4869的变异毒素。”
“会攻击神经系统。我给你们那位小朋友打的抑制剂,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复制。”
“要彻底清干净,还需要三次神经刺激疗程。”
“什么叫神经刺激?”
妃英理声音冷得像刀子。
卡特看着她,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