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刺激他的神经,让休眠的毒素活性化,才能被药物标记、清除。”
他指指自己胯间半硬起的大鸡巴帐篷。
“但这个刺激,需要合适的……诱因。”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三双腿上。
小兰并紧膝盖。
有希子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妃英理下颌绷成一条直线:“你这是痴心妄想,也是在找死。”
“简单说。”
卡特摊开手,退出门口:“他需要持续接触让他产生强烈情绪波动的……刺激源。愤怒、羞耻、兴奋,都可以。肾上腺素和皮质醇飙升的时候,毒素会从潜伏区释放到血液里。”
他笑了笑。
“刚才他看见你们穿着丝袜的样子,情绪波动很大。你们自己都看到了,他心跳从七十飙到一百二。”
有希子咬着嘴唇。
小兰低下头。
妃英理没说话。
“所以。”
卡特把手插回白大褂口袋,“为了保证疗效,接下来的疗程里,他需要持续接触更大的刺激,你们懂的!”
他看着三张脸。
“你们不仅要穿丝袜,还要给他看你们怎么被我肏得三洞齐开,灌满精液。”
“每天。”
“每时每刻!”
“穿丝袜,被我摆成各种造型!”
“他什么时候有反应,什么时候才算数。”
房间里静得像坟墓。
小兰的脸腾地红了,从耳尖烧到脖子根。
有希子别过脸,金发遮住半边眉眼,睫毛颤得厉害。
妃英理攥紧拳头,深紫色发丝被从窗口灌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镜片后的眸子冷得像结了冰。
“卡特先生。”
妃英理的声音不高,也不急。
“请您出去。”
卡特挑眉。
“妃律师,我是为病人的恢复……”
“请您出去。”
有希子拔高声音。
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面朝黑沉沉的海面。
卡特站了几秒。
他看看妃英理的背影,看看有希子垂下去的眼皮,看看小兰咬得发白的嘴唇。
他耸耸肩。
“行。”
他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那你们考虑。需要我,让园子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