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这层楼里住的人我不认识。”她说,“可我认识他们挑人的法子。”
她把布袋往边上挪了挪,坐下,两手叠在膝头。
“哥,我不是替你。”她说,“我也说不上替你什么。这话我说不清,你可别问我。”
“行,我不问。”
她看了我一眼,低头去摸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把手机放下。
“我十点回去。”她说。
“他不在家。”
“他不在家,我也……”她说到一半停住。
“今天别回。”我说。
她抬起头。
“我从来没在你这儿睡过。”她说。
“那就今天。”
她看着我,看了有四五秒,手在膝盖上把手机关了屏,又打开,翻到闹钟那一页,定了一个六点。
“六点我得走。”她说,“他早上会打电话回家。”
“行。”
“我先洗一下。”她说,“你家有毛巾吗?”
我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的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她进了卫生间,水声响了挺久。
我把客厅那盏灯关了,只留着卧室那一盏。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脸上一片干净的白,身上穿的是她自己那件衬衫,下头的裤子换成了我的一条旧家居裤,裤腿挽了两折,腰上系了个结,手里还捏着一条擦过脸的毛巾,出来先把那条毛巾叠成四折,搁在洗手台边上。
“你这里的水大。”她说,“比我那边大。”
“热水器是老式的。”
“我知道。”她说,“你上次修过。”
她站在床边,两只手撑着床沿,看着那张床,像是在量尺寸。她做别的事都要先看一眼,这件事也一样。
“你这床比我家那床宽。”她说。
“嗯。”
她转过身来,站在我面前,抬手把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她解得很慢,解完第二颗,她的手就停住了。
“这样可以吗?”她说。
“不用问。”
我把她那只手拿下来,按在我腰上,低下头亲她。
她一开始还是那样,亲一下就往后收半寸,收了三次,第四次才没退。
她嘴里的气是热的,舌尖探过来探得很轻,探到一半就退回去。
我一只手从她衬衫底下进去,贴着她的腰往上走。她背上一下就绷起来了,手抓住我胳膊。
“你别松手。”她说。
她这句是这几回里头说得最实在的一句。
我把她那件衬衫从底下推上去,一直推到肩。
她关了灯偏过脸去,胸口那两团在手底下摊开,不大,比林晚那两团还软一点,坠着一点,薄薄的一层肉,乳晕是浅褐色,小,那两点一开始是软的,我用嘴含了一会儿才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