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重了些。
她的呼吸乱成一片,气从牙缝里出来,抖到胸前那两点上;她一只手从床单挪到我背上,指甲按进去。
她第一次是这么来的:从后腰那一块旧伤开始抖,抖得一路往上,抖到肩,抖到脖子;她绷住,里面一阵一阵地咬,咬得没有缝。
她咬完才把憋着的那口气放出来,胸口一起一伏。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没有闭。
“别停。”她说。
“不停。”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两只胳膊撑着,脖子往下塌,后腰那一块旧伤正好朝着我。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往前冲,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叫了一声。
这一回我快。
她背上那层汗出来了,从肩胛往下走;她两只手在床头板上抓,抓得指节发白。
她那块旧伤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道浅浅的凹,是被日子压出来的。
她第二次来的时候先抖,后绞,抖到一半把自己撑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哥。”
“嗯。”
“你站起来。”
我抽出来,站到床边。
她从床上下来,跪在床沿前头的地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腿,另一只手把我那根握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深。
第一次进去有点急,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咙缩了一下,那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她退出来半寸,喘了两口气,又含回去。
她一只手在底下一圈一圈地撸,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舌头在下面那条上打转,转到头那儿就用舌尖挑一下。
含到第三回的时候她找到那个节奏,进去的时候吸气,出来的时候鼻子里出气,嘴角有口水挂下来,她也没擦。
她的头发全散在我腿边上,我那根上糊着一层亮的。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我平时觉得她成熟。
她算账、报数,跟线长坐在茶馆里一张一张摆纸,说话先给结论,一天十二个钟头站下来,腰上的旧伤都不吭声。
我一直当她是个大人。
可这会儿她跪在我前面,赤裸着,嘴里含着我那根;她背上那道工装腰带压出来的印还没退,肩上有一小块晒出来的深色,膝盖压在地砖上,两条腿细得跟竹子一样。
她今年才二十四。
我把手从她头发上放下来,改去托她的下巴。
她含到最里头的时候我后腰一紧。她自己也觉出来了,手上加了劲,往里含到根上,喉咙一收一收。
我射在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