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时候她那两只手一直没松,喉咙那股劲也没躲,一口一口往里咽。
她没动,含着,两只手还扶着我。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隔了一两秒又是一下。
等她松开的时候,嘴里那口东西她咽下去了;她用舌头把边上那点舔进去,又低头在那根上从头到尾舔了一遍,舔得很干净,舔完才抬起来看我。
“哥。”她说,“舒服吗?”
我蹲下去把她的脸捧起来。
她眼睛是红的;她那张脸上汗和灯一起亮着。
我看了她两秒,看得愣了一下——她跪在那儿抬着头,嘴唇上还有点亮的,鬓角那一缕头发湿着贴在皮肤上,好看得不像话。
白天她在楼道里那个样子,跟她这会儿不是一个人。
“舒服。”我说。
“那就行。”她说。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进去之前先把地上那件T恤捡起来,抖了抖,搭在椅子上。
她那间屋的窗一直关着,屋里有一股热味。我把窗户开了半条缝,坐回床边,把烟摸出来,又塞回去。
过了有半个来小时,她从洗手间出来,脸洗过了,头发用手拢了拢。她坐到我旁边,没说话,伸手把我那根又握住。
“你还要?”
“我明天早班。”她说,“现在我还不困。”
她自己弄了一会儿,弄不硬,就低下头再含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刚才慢,一下一下的,含一会儿退出来换口气,再含回去;她一只手在底下托着,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
屋里静下来,就剩她那点水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硬起来以后她自己跨上去,一只手撑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坐。
她坐进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跟着就松开了。
她动得不快,用腰前后磨,磨一阵停一阵;她低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不闪,还笑了一下。
“今天我不行了。”她磨了一会儿说,“我腰软了。”
“你下来吧。”
“我不下来。”
她就那么坐着,说完了自己笑了一下,又接着磨。这一回是我扶着她翻身,重新进去,慢了挺久,她在我身下一直看着我的脸。
到最后她还是自己跪下去的。她最后一回含进去,含到最里头,喉咙收缩着,我射在她嘴里;她又咽了一次,咽完还是那一句。
“哥,舒服吗?”
“舒服。”
她这才笑出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笑完去打水洗了脸,回来躺到我旁边。
“哥,我今天没输,可我知道,我也没赢。”她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哥,我这人不会说好听的。”她说,“今天下午在那个茶馆里,我要是自己一个人坐着,我撑不住。今天我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