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毛巾往床头一扔,自己躺下了。
进了屋我们两个都带着一身水,床单湿了一片。她把毛巾往床头一扔,自己躺下了。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床沿上,胸口还在一起一伏;水在她腰上积成一小片,顺着腰侧流到床单上。
我伏下去咬她那两点。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手插进我头发里抓了一把。
“你今天不要慢慢来。”她说,“我想你了。”
我架起她一条腿,重新进去。
这一回进得深,她两条腿都收紧了,脚跟在我后腰上蹭了一下。
她那间屋的窗没关严,外头雨声一直在;雨越大,屋里那点动静越听不清。
她第一次来高潮,那条腿在我胳膊上一直抖。
她先屏住呼吸,一声不出,整个人往上缩,两只手抓死床单;然后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没有章法。
她抖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从锁骨往下红成一片粉。
外头的雨一直下,我那间屋的门没关严,楼道里有风穿过来的响。
她抖完没有松手,把我往她身上拽。
“你别停。”她说。
我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去。
她两条胳膊撑着,脸侧在枕头上,头发还湿着,贴在脸的一边。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往前冲了一下,额头碰在床头板上,碰完自己笑了一声。
“疼吗?”
“不疼。”她说,“你听着,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停,也没答,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往里送得慢,退得也慢。
她那间屋的窗没关严,雨在外头下得密,屋里的动静被雨声盖掉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全在我手底下。
她那里面是热的。
往里送的时候一层一层往里让,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回吸。
慢比快要难忍——每一下都从头走到尾,走到腰根那儿就堆起一层热。
她开始说话。声音闷着,脸侧在枕头上。
“这半个月我在外头。”她说。
我往里送到底的那一下,她那句话断了半截。
“嗯……”
“你慢点。”她说,“我说不完。”
我把节奏放下来,一下比一下浅。她刚才不要慢的,这会儿自己开口要。
“我一天里有一半的时间在讲东西。”她说,“剩下那一半在酒店房间——”
又断了。她里面一收,收得密,收完自己松开,肩膀往下塌了半寸,把那半句捡回来。
“……在酒店房间里。”她说,“对着那面墙。”
“嗯……哼。”
这两声从鼻子里出来,出来一半她自己咬断。
“头两个晚上我还在看课件,看到十一点。”她说,“第三天我看不下去了。洗完澡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翻手机。”
“翻什么?”
她没立刻答。我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压在她胸口那两团上;她往下沉了一下,胸口那两点顶在我掌心里,硬的。
“翻你。”她说。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手底下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