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条街我不去。”她说,“我那条街上有一家酒店,去年新装的。我跟我同事在那儿吃过一次饭,二楼那家,落地窗那边。”
“你怎么想起它了。”
“上礼拜我从那儿下来,在前台问了一句。”她说,“我问下午有没有安静一点的房。前台让我拿手机看房型,我说我改天再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我那天问完就出来了,在门口站了半分钟才走。这十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想到半夜,总得有个地方。”
她先出门,我等了五分钟才下楼。布袋还挎在她胳膊上。
那家酒店在街中段,一栋新楼,底下是咖啡座。
斜对面隔一条路,就是她家那个小区的侧门。
中午的街上人多——推着小车的、骑电动车的、修车摊前头蹲着一个人。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她已经在里面了,站在大堂靠里那根柱子后头,一只手把布袋捏得很紧。
前台问我住几天,我说今天退。我拿身份证登了名字,要了一间不临街的。房卡给的是三楼走廊最里头那一间。
上了三楼,门开着。她站在窗户边上,窗帘已经拉了一半,留着一条缝。
“灯太亮了。”她说。她过去把顶上那盏关了,只留床头那一盏小的。
“我数了一下。”她说,“从这儿能看见我们家那栋楼。五层右边那个,是我家阳台。”
她掏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上放在床头柜上。
她把外头那件开衫脱了挂到椅子背上,里衣自己掀起来,肩一缩,从头上褪下来——她脱下来的东西从来不往地上扔,一件一件都要挂好。
她去解裤子的扣子,手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你看我脱。”她说。
“我看着。”
“你别不好意思。”她说,“我今天不怕看。”
她戴着一枚素圈戒指。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纸巾上,摆正,戒面朝上。
“你看它干什么?”她说。
“你摘了。”
“我戴着它做不了这件事。”她说,“这东西我戴了快一年,摘下来过三回。前两回是洗手。”
这句话她说出口的时候没看那枚戒指,看的是我。她今天没问那句“这样可以吗”。
我在床沿坐着,她走过来,站在我两条腿中间,膝盖抵着床沿,人往前一压,两只手撑在我肩上。
她低头亲我——今天亲得比前几回都深,舌头伸进来,气全从鼻子走;亲到一半她自己退开半寸。
“我跟他晚上也做。”她说,“一个月两三回。我们不亲嘴。”
她说完又凑回来,把这句话堵在我嘴上。
她身上是那种不见太阳的白,肩窄,腰那一截摸下去没有一处是软的,小腹是平的,是天天在垫子上压出来的。
她那两团算不上大,一手正好托住,乳晕小,乳尖浅浅的粉色,我含住一边,她喉咙里滚出半声,自己咬断了。
“你别咬。”她说,“你舔它。”
我舔,她腿就软下去半寸,一只手从肩上滑下来抓住我的头发。
“我今天早上洗了两遍。”她说,“我站在水底下的时候就知道我今天想干什么。”
她把我那件衣裳解开,一颗一颗地解,解得不快;解完折了一下搭在椅子背上——她那间屋里怎么放的衣服,这间屋里也怎么放。
她伸手把肉棒掏出来握住,握得不重,拇指在顶上那一圈来回抹。
“它好硬。”她说,“上礼拜我在这家楼下问房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这个。”
我把手往下走。
她那儿两边剃过,中间留了一小溜,缝口那条起先是干的,我贴着来回蹭了两下,水就从里头往外沁,越沁越多,两片中间那条缝自己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