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往下按,按住大腿根那一条。
她抽了一下,两条腿往里并;并到一半自己又分开,把腰往下坐。
“你别停在那儿。”她说。
“停在那儿怎么了。”
“那儿我平时自己也不碰。”她说,“今天不一样。今天你碰哪儿都行。”
我手指头压在那一点上打圈,水声起来了,那两片亮得反光;我抬手看了一眼,指头上牵出一条丝,拉到一半断了。
“你进来。”她说,“我里头都湿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进来。”她说,“你别让我求你。”
我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躺在床沿上,两条腿往胸口折。
膝盖一直折到她自己肩膀旁边——她练了这么多年,折得比我想的多,腰底下一点没僵。
我扶着肉棒在缝口上顶了两下,她那儿一收一收地张。
往里送的时候她两只手抓住床单。里头是紧的,一层一层往里让,让到一半又往回含。
“你慢一点。”她说。
“疼?”
“不疼。”她说,“我不怕疼。我是怕你快——今天我们慢一点。”
我送到头。她那两团跟着一颤,胸口从两乳中间往下红了一道;两条腿挂在我胳膊上,脚趾一下一下缩。
我托着她腰慢慢走,退出来的时候里头跟着吸,送到头她就“唔”一声。她不出大声,气全从牙缝里走。
“你摸我上头。”她说,“你摸着那一点,我快。”
我一只手按在她腰侧绕下去,指腹压在那一点上,一边压一边往里送。
她里头开始一阵一阵地收,没有章法;她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按在我手背上,按得死紧。
她第一次来得急。人往上弹了一下,里头缩了两下就松;她吐出来那口气是热的。
“你看我。”她说。
“我看着呢?”
“你别停。”她说,“我今天想多来一回。”
我停了半拍。
她两条腿从我胳膊上滑下去,自己翻过去,跪着趴在床上;跪的时候把枕头搂在怀里,脸侧在枕头上,屁股抬起来迎我。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往前冲了一寸。
酒店的隔音不好。走廊上有人推着车过去,轮子在地毯上闷响,她肩膀一僵,里头跟着紧了一圈。
我停了。
“别停。”她说,“你管他们。他们又不认得我。”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她一只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往后抓住我的胯,抓着往里按。
“我男人他不行。”她说。
她是趴着的,声音闷在枕头那半边。
“他每次都很快,做完了就睡。我躺在他旁边自己摸。”她说,“我们那间屋就一个床头柜,我摸的时候手都放在被子底下。”
我往里顶得更重。她说一句,我顶一下。
“我结婚快一年,”她说,“我头一回知道里头是有地方的——你顶的那儿,他从来没碰到过。”
“你再说。”
“你顶的那儿。”她说,“你顶到那儿我就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