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出来半个,她自己咬断了。她把额头抵在我胸口上,牙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咬出一圈白。
门外的叶柔没听出什么。她还在说,说得挺快。
“行,你忙你的。”她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走了以后,这间屋就我一个人了。”
她在门外停了一下。
“我上夜班回来,屋里连个开门的声都听不着。”她说,“上礼拜我在楼道里坐着吃了半个馒头,我那间屋我没进。”
陶佳的眼睛红了。她不是那种一哭就抖的人,她是眼泪先挂在眼睫毛上,然后自己伸手抹掉,抹的时候还嘴硬。
“你别在门口坐着。”她说,“冷。”
“我知道。”叶柔说,“我这不是跟你说一句嘛。”
她笑起来,又把话咽回去一下。她笑得挺亮,隔着门都听得出来。
“赶紧的。”她说,“你走了我明天就跟房东说,让他再给我找一个能吃的。我告诉你,你要是走一年不给我发消息,我上你们厂门口蹲着去。”
拖鞋往厨房去了。水龙头开了,她在那儿洗手、洗那个袋子。
我把陶佳抱起来,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脸贴在床垫上;床垫上面没有床单,她压在那层旧布上。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往前冲了一寸。
“你今天不用管我。”她说,“你使劲。”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那条薄毯她攥在手心里,攥成一个团。
她里头裹得又紧又热,我进去的时候被撑开,出来的时候跟着吸。
她压着声,气全从鼻子走;她一句一句往外挤,挤出来的都不是整句。
“我到了那边……”她说。
我顶了一下。
“我到了那边,”她说,“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宿舍窗户擦一遍。”
我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事。”我说,“你擦。”
她这一次来得比刚才那回重。
她往下塌,屁股往上抬着,里头绞起来,绞得没有章法,绞一下松半下;她两条腿在床垫上蹭,脚趾头把那条毯子蹬到一边去。
她抖完那两下,脸底下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我后腰那股热已经堆到顶。我退出来半寸。
她反手把我按住了。
“今天你别拿出来。”她说。
“你日子算过?”
“不算了。”她说,“我到了那边自己去买药。”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送到最里头。
她里头先是收着不让我出去,跟着一阵一阵地含;我射精的时候她绷住,从里头往外咬,一下一下地含。
热的东西浇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那一声没给她自己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