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人!把刀放下——唔啊!!!”
“你——呃!!?”
“什么声音?!全体戒备!”
砍倒未来得及反应的两人,我的面容扭曲起来,不仅因为使用的力量,而且,也因为杀人的实感吧。
从京都走到远江,从近畿走到东海道,一路上虽也有过些争斗……
今日晚上,却还是实打实的头次杀人啊……
我不该这样轻易地破掉杀戒的。
……可是,杀死松本这样的人,算是轻易吗?为了村民的生命,杀死松本的士兵,其实也不是轻易吧?
我的双手高举起了打刀。
对方还有十多人。
滨松城,池御所
池御所,或者说,涟水宫,是玛洛珐在这远江国的住所。
南蛮人在各个令制国都设置了这样的宫殿,作为统治日本的据点使用,当然,也是应急的要塞。
因为玛洛珐毕竟是“那位”的女儿,得到的优待,自然更多一些,她的宫殿修建得古朴雅致,由鲜花与鸟兽赋予鲜活的感觉,又由那一方美丽的广大池塘赋予清新的感觉。
在这之外,所能带来不同感觉的,也只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布置的她本人了。
此刻,她正不耐烦地看着跪伏在地的武士,手指敲打着腰间的剑柄。
“……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找我处理,你们是没人了吗?”看着面前的和人送来的文件,她皱起了眉头“松平,只不过是匪盗而已,为何要专门面见我?”
“陛下,此事蹊跷,所以,属下才专门来禀报您。”
“说说吧。”
“属下以为,松本润园只是一名武士而已,但是,毕竟部下不少,而且,他本人的武艺也相当高强,寻常盗匪,根本奈何他不得,所以,事情发生,才值得注意。尸体发现后,我便派人稽查,现场却……”
“现场却怎样?”
“现场的鞋印里,有并非草鞋的……如果是寺院或是野武士作乱,不可能有那么高端的服装的,所以,在下猜测,恐怕是畿内人作案,而且,可能是单人作案。”
“……”
“在远江见到公家,不管怎样说也很奇怪不是吗?陛下,恕属下叨扰,但是,您不觉得……”
“……”
“……”
“……我明白了。”
玛洛珐喃喃道,将某个想法从脑海中剔除出去。不,那绝不可能,她不接受这种可能。
“我会调拨一队骑士调查此事,你领他们前去调查,如有疏漏,军法从事。”
“遵命。”
松平秀义乃是玛洛珐任命的郡督之一,只是一次死亡了十几人的突发事件,却能让他亲自禀报,玛洛珐不得不认真起来,她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最初预料到的那般容易。
……难道,真的是因为……
……
不,不可能。
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
“……”
“……”
“施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请不要妨碍到别人。”
“啊、我、我当然有事,你们先,你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