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得像铁钳一样的手掌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她握枪的右手手腕。
“咔嚓。”
菲斯克甚至没有刻意用力,仅仅是五指合拢的肌肉力量,就让她那纤细的手腕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悲鸣。
“啊!”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因为高烧而毫无力气的手指再也握不住枪柄。
那把银色的USP手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菲斯克没有停。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女人的胸口上,将她那试图挣扎起身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回了行军床上。
“是你?”
菲斯克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用两块砂纸摩擦。
他认出了她。
女人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要说话,想要骂人。
但她根本看不清楚菲斯克的脸。
高烧和剧痛已经彻底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那股支撑着她开出那一枪的战斗意志,在被菲斯克的手掌彻底制服之后,终于像是被抽走骨头的积木一样,轰然倒塌。
眼里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
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菲斯克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具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
他松开钳制着她手腕的手,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右手手腕已经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皮肤下面透出了一片青紫色的瘀痕。
菲斯克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这个女人刚才可是想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他只是捏伤了她一只手腕,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菲斯克没有急着站起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按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床边,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笼罩着她。
他的目光,开始对这具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躯体,进行一次彻底的、充满侵略性的“检查”。
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更没有移开的意思。
菲斯克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胸部。
那套黑色的紧身皮衣,质地柔软而富有弹性。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料和更里面那层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内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团肉球惊人的尺寸和分量。
柔软,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不像那些西方女人靠硅胶填充出来的假胸,那种僵硬的手感菲斯克隔着衣服都能分辨出来。
这团肉,是纯天然的。
是靠着顶级的基因和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才塑造出来的,兼具了脂肪的柔软和肌肉的紧实。
菲斯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因为高烧而滚烫的皮料上轻轻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