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菲斯克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如果她在菲斯克的岗哨里死掉,或者真的变成没有理智的“疯子”,他可能会被某个强大的组织盯上,惹来巨大的麻烦。
“早知道,迟几个小时来了!”
菲斯克的目光掠过女人手臂上那狰狞的咬痕,以及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扩散的黑色血管。
他知道她感染了。
而且很深。
但他脑子飞速转动,一瞬间就做出了衡量。
“没有。”
菲斯克干脆利落地撒了谎,声音不带一丝犹豫。
“没有被咬的伤口,至少我没看见。
她只是受了刀伤,高温让伤口有些感染……
正在发高烧,情况不太好。
有脱水的症状,现在深度昏迷。”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男人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显示出他之前的紧张程度。
“那就好。”
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但命令的口吻丝毫未减,“听着,现在立刻给她进行紧急医疗。
确保她在我艾琳的人到达时,体征稳定。
三万美元。
我现在就往你在军队里留的电子账户里打过去。
当做,她这几个小时的紧急医疗费。”
“五万。”
菲斯克毫不客气地还价,声音如同磨砂石般刺耳,但却充满了坚定。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半秒,然后传来一声干脆的回应:“成交。”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仿佛这五万美元对他来说,只是路边的沙子,不值一提。
“十分钟之内到账。”
“别耍花样。
我会盯着你。
集装箱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男人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具有穿透力,警告的意味更浓:“记住,她要是死了,那五万美金就是你的丧葬费和抚恤金!”
嘟……
菲斯克挂断了电话。
他将那部小巧的卫星电话随手扔回行军床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弹性碰撞声。
五万美元。
仅仅是让她活着!
菲斯克的目光重新回到赤条条躺在行军床上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