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嘴角的弧度带着一抹嗜血的兴奋。
“开门红啊!”
“五万美金,我就知道这沙漠里处处有惊喜。”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这女人本身的价值,远超菲斯克的想象。
五万美金,这不是一笔小钱。
仅仅一通电话,就能让他一个月的辛苦付出瞬间翻倍。
菲斯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住行军床上那具雪白的酮体。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被撕裂的右臂,也就是那道狰狞咬痕之处。
在刚才电话里,他声称那是普通外伤。
那么,他就必须将那个野兽般撕咬出来的伤口,彻底“整形”成一道干净利落的刀伤。
这个集装箱里并没有干净的手术刀。
菲斯克需要用自己的方式。
他转过身,从他自己那张行军床的床头箱里,拿出了他的军用多功能瑞士刀,弹出其中一把被他打磨得极其锋利的小刀。
“哗……哗……”
菲斯克走到墙角的那只军用急救箱前。
拧开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的盖子,冰凉的水流从壶嘴涌出,倾泻到急救箱里的一个不锈钢托盘中,发出清脆而持续的水声。
里面是他从基地里灌满的冰水。
水花溅起点点冷冽的液体,打湿了旁边散落的绷带和纱布。
将那个小刀刃浸泡在冰冷的清水里,水面上荡漾起细微的波纹,映照着刀尖闪烁的寒芒。
菲斯克提起水壶,将冰水缓慢而均匀地淋向女人那受伤的右臂。
“哗……”
冰水冲击在滚烫的肌肤上,发出短暂的嘶哑声,蒸腾起一层薄薄的白雾。
女人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猛地抽搐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清醒过来。
菲斯克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的伤口,指腹感受到伤口边缘肌肉组织的坏死和液化,以及深层血管内单链RNA病毒那恐怖的旺盛活性。
菲斯克可以感觉到每一个病毒分子都在疯狂地复制、膨胀,试图将宿主彻底吞噬。
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网络被提升到了极致。
菲斯克并没有急着动刀。
他先用自身的微生物渗透进入她的伤口,以一种极其细微,却精确无匹的方式,开始清理受感染的细胞。
那些腐烂且坏死的组织,在菲斯克肉眼不可见的操控下,被迅速地分解和液化,随着冰水冲刷伤口而一点点排出。
这个过程,比任何手术刀的切割都要精准,也更加温和。他像一个无形的雕塑师,在为这具躯体进行着一次灵魂深处的改造。
与此同时,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小心翼翼地将那批病毒,从伤口附近,向着离血管和神经最远的、肌肉组织最深层、最不影响日常功能的部位,进行着精准的“驱逐”。
他的目光扫过女人那高耸的胸脯。乳尖因为集装箱里的高温刺激而微微挺立,呈现出比之前更深,更诱人的赤褐色。
腹部肌肉紧实而平坦,下腹部的毛发柔顺地向下延伸,如同一个神秘的暗三角,诱惑着一切的探索。
“呜……”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因为剧痛和低温的双重刺激,再次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着,胸前的两团饱满的肉球也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停地晃动,抖动着,摇曳着,在蓓蕾带动下画出了一连串诱惑的弧线。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菲斯克低声说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