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叼着羊腿,沿着走廊朝基地的外围方向走去。
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
“咚。咚。咚。”
一百四十公斤的体重让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回响。
从巴格拉姆基地的东侧出口出去,沿着那条被无数军靴和轮胎碾出来的土路,朝南偏东方向走。
哈桑的住处在基地外围大约两公里的位置……一片由泥砖围墙和铁皮屋顶构成的阿富汗本地居民区。
菲斯克出发前用电话给哈桑打了电话。
“我今晚过来。第二批货。”
“好,我在家等你。”
电话挂断。
简短。
高效。
走私掮客之间的通话永远不需要多余的寒暄。
但菲斯克不知道的是……
法蒂玛就站在哈桑身后。
她听到了每一个字。
凌晨零点十七分。
基地外围的居民区。
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
只有零星的光线从云缝中漏下来,在泥砖墙壁的表面投下模糊,不断移动的光斑。
菲斯克走在两堵泥砖围墙之间的窄巷里。
巷子宽度大约一米八。
对于普通人来说绰绰有余。
对于菲斯克来说……两侧的肩膀几乎要蹭到墙壁。
左手提着那个装沙金的皮革袋子。
右手还拿着那根啃了一半的羊腿。
嘴里嚼着最后一口羊肉。
咽下去。
把光秃秃的羊腿骨随手扔在了巷子的角落里。
骨头砸在干燥的泥土地面上。
“咔嗒。”
就在这个声音落下的瞬间……
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网络炸了。
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微生物同时传回了一个异常信号……空气中的离子浓度在急剧攀升。
水分子被电离。
氮气分子被激发。
臭氧的刺鼻气味从巷子的前方飘过来。
菲斯克的脚步停了。
来不及了。
“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