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蓝白色的电弧从巷子前方的黑暗中劈了出来。
粗如手臂。
亮度刺目。
空气在电弧经过的路径上被瞬间加热到数千度,发出一声炸裂般的爆响……
“咔嚓嘣……!!”
电弧击中了菲斯克的胸口。
正中胸骨。
一百四十公斤的身体被电流贯穿的瞬间……
每一块肌肉同时痉挛。
不是普通的痉挛。
是所有横纹肌纤维在外部电流的强制刺激下同时收缩到极限的那种痉挛……肱二头肌、胸大肌、腹直肌、股四头肌……全部绷成了钢板。
菲斯克的身体向后弹了半步。
军靴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
胸口的T恤面料在电弧击中的位置瞬间碳化……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洞口,边缘还在冒着细小的火星。
底下的皮肤被烧成了一片焦红色,表皮组织在高温下起泡和龟裂。
但菲斯克没有倒。
他的双腿像两根打进地基的钢桩一样钉在了原地。
微生物网络在电击发生的同一毫秒内启动了紧急响应……心脏的窦房结被外部电流干扰,心律从正常的六十次骤降到了二十次以下。
微生物立刻涌向心肌细胞,用自身产生的微弱生物电脉冲强行覆盖外部干扰信号,将心律拉回到四十次。
不够。
但够活。
菲斯克的眼睛在电弧的残余光芒中看清了巷子前方的那个身影。
黑色的长袍。
从头顶一直垂到脚踝的传统阿富汗女性罩袍。
但罩袍的面纱被掀开了。
露出了一张脸。
小麦色的皮肤。
高颧骨。
深邃,带着琥珀色虹膜的眼睛。
法蒂玛。
她站在巷子的另一端。
距离菲斯克大约七米。
双手从罩袍的袖口中伸出来。
十根手指张开。
每一根指尖上都跳动着蓝白色的电弧……像是十根微型的闪电棒。
电弧之间互相连接,在她的掌心形成了一张密集,噼啪作响的电网。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焦糊的气味。
她的手是小麦色的。
和脸一样。
常年暴露在阿富汗烈日下的那种健康,带着一层细密毛孔质感的深色调。